盛徵州侧眸看去,郁衍为的幸灾乐祸不加掩饰,可能如此直白的说出这种话,这只能是事实。
“我陪你一起去接。”
他并没有质问郁衍为什么。
更没有急切到失态。
这让郁衍为轻嗤了下,这男人倒是沉得住气,不过这一根刺总归是扎进去了,疼不疼只有当事人知道。
他不信盛徵州会不疼不痒。
闻舒曾经因为盛徵州受了那么多委屈。
盛徵州这才哪儿到哪。
“你也要去?”闻舒回头,上下看他,“你身体虚弱长途飞行这么久,留下休息吧。”
“没事,有你在身边,我不会有大问题。”盛徵州轻抚了下额头,看着闻舒的目光让人拒绝不了分毫,“我更想见见我们的女儿。”
郁衍为:“……”
心机怪。
他还能听不出盛徵州话里话外每个字都用了技巧?
堂堂盛总,非要当那个男狐狸精,他还真是开了眼。
闻舒没注意郁衍为神情,她倒是能够理解盛徵州,如今失忆什么都不知道,突然之间被告知还有个女儿,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安心在这里等的。
“你有什么不舒服随时跟我说。”她没有再强行拒绝了。
郁衍为更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失忆让盛徵州多了一条捷径,可也是能够让他在什么都不知道不记得的情况下,面对一些曾经遗留的不堪与伤痛时,会更不解、痛苦、无法接受翻倍。
有些事,也该受着。
-
闻舒另外开了车载着盛徵州去往令仪所在的幼儿园。
离开这么久,她当然非常想念小朋友。
先前本来想要隐瞒令仪她长时间离开的原因,后来她还是心软了,与令仪说了盛徵州生病了,需要在国外治疗,甚至,与令仪商量要不要给他加油打气。
令仪从小就聪慧过人。
她明白了她的意思。
便也问她,那要不要叫他一声爸爸。
或许,令仪那一声爸爸,对盛徵州是意义非凡的。
“你做好心理准备。”车子停下后,闻舒没隐瞒盛徵州,“令仪跟你这个爸爸不熟,她甚至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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