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障了。
已经开始跟不上江河的思路了。
就这样吧,真的劳累。
和老师以及打完电话的郁教授一起又聊了会儿之後,三个人才分开。
江河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按照目前的进度,第三篇论文的撰写,大概还需要一周的时间。
而下周,他正好要去一趟瑞金医院。
等从瑞金回来,这第三篇论文基本就完成了。
到时候,三连发,正式启动!
三篇Nature一旦问世,欧洲那边的医学界绝对会闻风而动。
德国夏里特医学院韦伯教授,必然会促成一场高规格的国际学术交流会。
江河已经决定,到时候抽空去一趟欧洲。
他连开场白都想好了:
“其实,在攻克KRAS的过程中,我最初也非常期待能与国际顶尖机构进行深度合作,比如美国的D安德森癌症中心,他们一直是肿瘤研究的标杆,然而,前不久他们派来了一位名叫瞿峰的代表,这位先生不仅极度傲慢地贬低了中国本土的科研设备,更在言语中透露出对患者生命定价的漠视,要求我交出定价权以换取实验室资源,这让我对这家伟大机构的伦理底线产生了深深的疑虑,也让我彻底绝了与他们合作的念头………
boom~
优雅的一通爆炸。
本不至於如此。
在餐厅,江河的那番话说完之後,如果瞿峰就此作罢,那江河也不会得理不饶人,追着杀。但这个瞿峰就是欠啊,回头还要嘲讽几句,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瞿峰啊,绝对会被迅速切割。
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的买办姿态吗?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
在你高楼对面起高楼。
看看咱俩谁先塌房。
江河去了趟实验室。
陈浩和易向晚在工作。
主要是对过去十年国际上关於KRAS通路的临床失败文献进行归类和数据梳理。
程溪瑶则在离心机前记录数据。
组里的人虽然已经提前锁定了国家级实验室编制,
但他们此刻依然展现出可怕的专注力和执行力。
这个团队有一个准则。
唯一的天才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江河。
大家既然都是普通人,都是跟着江河混饭吃的,那就要拿出百倍千倍的努力。
见到江河,大家纷纷打招呼。
“老大。”
“晚上好啊~”
江河点头示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也开始工作。
一段时间後。
程溪瑶抱着一叠文件夹走了过来:“老大,文件给你看一眼。”
江河:“好,你放这吧。”
结果程溪瑶没走。
她眼睛里明显闪烁着倾诉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江河看了她两眼,无奈道:“有事就说。”
程溪瑶嘿嘿一笑:“真是什麽都瞒不过老大你的眼睛。”
她把文件夹放在旁边的实验台上,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是关於我那个宫颈糜烂项目的事情。”
江河点点头。
这个项目他知道,在执钰发帖之後,已经获得了国家红头文件的政策支持,一切顺利来着。“老大,你也知道,我寝室里那几个室友,以前跟我关系挺差的,她们私底下没少在背後说我坏话,我都知道,但我也没跟她们撕破脸,就当是给自己找点学习的动力了。”
“前几天,我们寝室的刘倩,就睡我上铺那个,突然在寝室里哭得稀里哗啦的,我问她怎麽了,她一开始还不肯说,後来实在憋不住了,说她周末去逛街的时候,在路边一家商场里的私立妇科诊所做了一个免费检查。”
程溪瑶说到这里,撇了撇嘴:“说是免费检查,哼,结果一查,医生告诉她,她有重度宫颈糜烂,如果不赶紧治疗,马上就会恶化成宫颈癌。”
这种套路,江河也很熟悉了。
别说是2009年。
就算放在後世也是一样的。
利用患者的恐慌心理进行营销,乃是不良私立诊所的标配……
你就说你听到男科医生说:“小夥子,这个不治,以後会养胃的哦。”
你害怕不害怕吧……
江河问:“然後呢?”
“然後刘倩吓坏了,问医生怎麽治,医生给她开了一大堆抗生素洗液,还极力推荐她做一个叫“LEEP刀’的高频电波微创手术,说是能彻底切除糜烂组织,手术费加上术後恢复,要三千多块钱。”程溪瑶叹了口气:“刘倩一个月生活费才八百,她哪里掏得出三千块?所以躲在寝室里哭,正琢磨着要跟家里人要钱呢。”
江河:“那你告诉她真相了?”
“当时我心里其实挺纠结的,我第一反应是:你平时在背後骂我骂得那麽欢,现在遇到事了,我凭什麽要帮你?我就看着你被骗钱得了呗,但是……”
“但是我想起老大你跟我说过的话。”
“我们做医学研究,做科普流调,是为了解决问题,造福群众,一码归一码,刘倩再怎麽讨厌,她也是一个因为医学信息差而感到恐惧的普通女大学生,如果我看着她去挨那一刀,我这段时间的流调项目不就白做了吗?”
“所以,我把我们项目组整理出来的资料递给她,我告诉她,所谓宫颈糜烂,在医学上叫做子宫颈柱状上皮异位,它根本就不是一种病,而是育龄期女性因为体内雌激素水平变化产生的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完全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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