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被押下去,她就让人在檐下摆了椅子。
这竹云居十几个小厮都被叫了来,并排站在院子两侧,看着青禾受罚。
毕竟这样的事,蒋婵不想再发生。
今天跟这个小厮斗嘴,明天跟那个小厮生气,平白浪费时间,都一起解决了才是正理。
想到什么,她对钱嬷嬷招了招手。
钱嬷嬷正一脸骄傲地站在旁边,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意思,看见她有话要说,过来弯下了腰。
“小姐有什么吩咐?”
“让人去看看佩珠走没走呢,最好能把她拦回来。”
晏州跑了没事,佩珠被她扣下,他很快就会回来,只是那时佩珠还能不能留下命来,就是另外的事了。
钱嬷嬷没问为什么。
她应声,带了两个婆子亲自去拦。
蒋婵看着她们离开柳云居的背影,想到了刚刚接受的记忆。
佩珠不是原本的佩珠。
她现在身体里住着的,是一个快穿任务者,以抢夺气运之女的姻缘为手段,改变气运之女的结局,以此汲取她们身上的气运和命格为己用。
那些原本该一生顺遂的女子纷纷因她下场凄凉。
就比如颜修婉。
原本的轨迹中,晏州和佩珠一去许久,颜修婉一无所知。
一开始是小厮青禾拦着她,不许她和假冒的晏州接触。
没两日,拦着她的那人就成了她的婆母,吴氏。
吴氏让她以为夫君祈福为借口,搬到了后院小佛堂。
两个月,她什么都不知道。
等晏州回来,吴氏又配合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两人调换了回来。
吴氏、晏州、佩珠的生活好像没发生任何变化,他们依旧披着自己那副皮囊好好地过生活。
唯独颜修婉。
佩珠买通了青禾,让青禾对晏州说她曾偷偷溜出佛堂,与晏横夜里私会。
那时候晏横已经失踪,更何况晏州一直当他失忆,以为他真把自己当成了晏州。
在他们做夫妻的这段日子里,真发生什么,也是理所应当,顺其自然的事。
晏州又没办法向颜修婉求证。
只能像吞了一碗掺了沙子的白饭,吞到胃里上不去下不来,只能生生的横在那。
晏州这样的人,是不会把错处归到自己身上的。
他只怪颜修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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