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他的四周。
可林督军等的就是这一刻,又怎么会因为百姓的拦堵就放弃近在眼前的人。
接连几声枪响,枪口微抬,擦着众人的头顶过去。
在场的喧嚣安静了片刻,蒋婵没等走近,就看见沈樵主动走下了高台。
他像有所感应一样,往蒋婵的方向看过来。
蒋婵看见他笑了。
没有被抓的恐惧或愤怒,他只是笑着,和平常一样。
和骗人吃了酸橘子一样。
蒋婵被人流裹挟着,挤不到他的跟前。
她看见沈樵被带进了督军府,督军府的大门在愤怒的百姓面前合上。
而督军府门前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刚刚听说寒蝉露面的人接连往这方向赶过来。
蒋婵回头,是望不到边的人海。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率先高喊一声,“放人!寒蝉无罪!”
应和声震耳欲聋。
几乎震响了督军府的玻璃。
林督军抓到人的喜悦没能维持半分钟,又被这喊声震个粉碎。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尽快给出个交代,这些越聚越多的百姓,会把督军府踏成平地。
寒蝉杀不得。
他虽然入了督军府,但他身后还站着数以万计的百姓。
可蒋婵觉得还不够。
她回了学校,告诉桩子沈樵被抓的消息。
又以沈樵被捕前的口吻,写了一封告全城百姓书。
从洋人的贪婪,到林督军的阴谋,再到他自愿入局的决心。
为国为民,宁死无悔。
顾不得白天还是黑夜,桩子带着人开了印刷机器,一刻不停的去印。
一批批带着油墨香的报刊从学校被运了出去。
被沈樵那些形形色色的朋友带走,又分发给更多的人。
许多人自发地奔走在大街小巷,把那张薄薄的纸塞进更多的门缝里。
越来越多的大门被打开。
越来越多的人走到了街上。
白家距离督军府位置不远,她虽在房间里,却清楚地听见了外面发生了什么。
既然寒蝉被抓,付致远依旧没走。
白曼音在房间里抹干净眼泪,换上轻便的衣裤,一咬牙,从二楼翻了下去。
她的脚崴了,疼的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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