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都是我自愿的,现在我过得拮据点我也不后悔。”
“算了,过去的一切对错我都不想提了,我只希望能找到她,能和她重新开始。”
……
付致远穿着件半新不旧的长衫,拄着拐杖,看着颇为落魄,却更像个痴心不改的痴情男人,站在众人间侃侃而谈。
收获了不少或同情或赞许的目光后,付致远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更出名了。
心里的得意似藤蔓疯长,他都想夸自己是个天才。
正当这时,舞会的大门又被推开了。
打头进来的是一个男人。
蜜色的皮肤,高大,结实,双眼明亮,周正俊朗,又带着些微不可察的匪气。
他穿着件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姿笔挺。
在场的人都不受控制得把视线投了过去。
议论声阵阵。
“这是谁啊?”
付致远听身边有人在问,他也支着耳朵听着。
这号人物,他还真没见过。
有人回答了,“我知道他,咱们奉城前阵子新开了家扫盲学校你们知道吧?不收费的慈善学校,这位就是投资人兼校长,是位不知来路的慈善家,据说和那位叫寒蝉的作家关系不错。”
说完,又低声加了句。
“他可是相当有钱了。”
不知来路,有钱,慈善家。
像神秘的迷雾,把这人的身份又拔高了一层。
付致远觉得自己一定是生了病。
不然他这么清高雅致的人,现在怎么会听见有钱就想往前靠一靠。
没等他动作,那人侧身,把身后让了出来。
众人这才看见,那里还站着一位女子。
一身墨蓝色暗花旗袍,长发简洁得盘在脑后,眉眼清润,沉静温雅,像从画板上走下来的清丽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