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那也不能随着他胡说八道,他这么一写,不光能让人都留意着你的行踪,还把自己塑造成了个情圣般的人物,这回他写的情诗终于又有人看了。”
“不行,你等着,我这就去报社,把他当初见异思迁的事全抖出来。”
蒋婵无奈又好笑。
白曼音不熟的时候看着是个拒人千里的大小姐,一熟悉了,分明就是个炮仗。
想什么就做什么的性子。
她把人拉回来,重新摁回到床边。
“好了,这事你别出面,你和他本就没什么关系,一掺和进去,他反而不一定怎么编排你。”
“说不得要把你写成对他穷追不舍,以家世威逼他和离抛妻的罪魁祸首。”
“到那时候,你、你们白家还有铅笔厂都要受牵连。”
白曼音急得一跺脚,“那怎么办?”
“不是有我呢吗?他既然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总得出面回应回应。”
三天后,是奉城日报的陈社长的生日,他在家里办了个慈善舞会,奉城文化界有名气的都收到了他的邀请函。
最近因为那封寻妻书而名声大噪的付致远也被邀请了。
他难以控制得有些兴奋。
这也是他第一次因为巧言令色的文字,得到远超实际的好处。
就像潘多拉的魔盒。
第一次开启时,总是让人误以为得到了某种真理。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的付致远,站在后续所有事情的开端上,正故作一脸苦笑的和人说起他失踪的妻子。
“也怪我,我的真情实感都存于文字间,我以为她会懂,可其实……她根本不愿意花时间读我的诗。”
“她确实动手打过我,不过没关系,疼我就忍着点,没什么的。”
“离婚的时候,我也确实借了一大笔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