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出了声。
此后半个月。
付致远又投稿了四次,次次被蒋婵拒了回去。
最后一次收到拒稿的信封,付致远气的砸翻了手边的药碗。
这一砸,又牵动了受伤的那条腿,疼的他额头上冒了冷汗。
疼痛让他清醒,清醒了又开始后悔。
家里只有他,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别说是一碗药,他就是想喝口热水也是要费很大力气的。
付致远现在都记得,他断了腿后,第一次下地的场景。
一条腿落地,他只能扶着床单腿跳。
本以为会很轻松,结果这一跳震荡到他的伤腿上,直接疼的他摔倒在地。
那天他捂着腿在地上哀嚎了很久。
那也是他第一次后悔没有对他娘好一点。
如果他娘还在,他也不至于吃这样的苦。
那日后,他还托了邻居去医院找人。
他想着,即使他有错,可他毕竟是他娘唯一的孩子。
他娘知道他受了伤,肯定会回来照顾他。
结果没想到,邻居回来,说是他娘已经出院了。
至于去了哪,没人知道。
希望落空,付致远在床上躺了整整一日,脸上的水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最后还是忍着疼自己爬了起来,蹦到院门口用剩下的钱买了两个馒头,填饱了肚子。
本来付致远的经济情况就在崩盘的边缘。
受伤后,他先是花钱治病,后是在家养伤,开始彻底地入不敷出。
朱校长虽然被他气的不轻,但心也软,听说他腿断了,还登门来看了他。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养着伤,没办法去教课,学校不可能再给他开工资。
但朱校长也没催他还欠款,只说等他好了再说。
朱校长心善,不想把人逼到绝境,可钱庄的人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
每个月十五个大洋,差一分都不行。
钱不够,就让他拿东西来抵。
付致远被逼无奈,把以前顾静言给他定做的好衣服都抵了去,可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钱庄的人也不劳烦他,自己进屋子搬。
等他们一走,付致远家里空落落的,家具都搬走了,连累着老鼠都跟着搬了家。
而这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