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樵听着他读报的声音,只觉得眼前有一扇大门正在缓缓向他推开。
那里有世上最无价的瑰宝,那里有一切难题的答案。
当天下午,他就给自己请了个老师。
他不学之乎者也,不学四书五经。
他就要认字。
像冯婆子一样。
他学的比想象中的快,他珍惜每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
他心里,也还有另一个念头。
一个关于追赶和陪伴的念头。
*
第二天一早,蒋婵就给白曼音打了电话,想让她帮忙找信得过的工人。
白曼音二话没说,亲自送人到了工坊。
看着一页页报刊带着油墨香被印刷出来,她心头有种热烈的澎湃。
加印的一千份,在三天内又售空了。
有售价低的原因,也因为受众者太广。
上到文人学者,下到贩夫走卒,只要是认识字的,都愿意买来看看。
识字的老者旁边,也总是蹲着一群不识字的小萝卜头,听她们讲报刊上的故事。
不识字的,常常听身边人讨论,也能跟着听见些。
有的忙着挣口饭吃,不太在意,有的就从心底里升起了想认字的念头。
工坊忙的过来了,蒋婵就和沈樵提了另一件事。
她想在奉城内开几个免费的扫盲班,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想学就教。
沈樵行动力很强,当天下午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还请来了两位愿意用新方式教学生的老师。
第二期的寒蝉说上,蒋婵登了扫盲班的信息。
沈樵晚上来找她,风尘仆仆却格外精神。
这次蒋婵没下楼,趴在窗口和他招手。
噔噔噔。
是他跑在楼梯上的声音。
看见蒋婵,他一连串似的道:“今天扫盲班去了大几十个人,两个教室都坐满了,还得请老师。”
“我还打听了隔壁的院子,想着如果还是不够用,就把隔壁院子也租下来。”
“可头疼的是笔墨问题,钢笔好写,但是太贵了,笔墨纸砚也不便宜,练字用时还长,所以我想采购一批铅笔,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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