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做学问要先做人。
对学生都这样要求,更别提对教书育人的老人。
他还记得,付致远离婚的时候是跟他提前支了工资的。
那时候他说的话和今天他听来的,可完全不一样。
朱校长想再听听其他人的说法。
白曼音给蒋婵打了电话,征得同意后,把医院地址给了朱校长。
朱校长拎着水果,去了医院和刘氏聊了一会儿。
当天下午,付致远接到通知,他手头上负责的课程大半被分走。
他从教员被降职为了助教。
相应的,工资也降了。
从每个月二十块大洋,降为每个月十二块。
再扣除他预支的,每个月到手两块大洋,连吃饭都不够,更别提他还有钱庄的钱要还。
付致远觉得天塌了。
他下午的课都顾不得上,跑去办公室找了朱校长。
一把把门推开,他还颇为理直气壮。
“校长,你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把我降为助教呢?我在咱们学校教书,都已经教了好几年了!”
朱校长正在给自己擦眼镜,眯着眼睛看了眼他,“无缘无故?”
付致远依旧理直气壮,“我知道是白曼音向您告了状,可您也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吧?她都是在诬陷我,是被我那个前妻挑拨的!”
朱校长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去核实呢?”
付致远一愣,“您、您去找谁核实了?”
“我前妻?她求而不得,对我因爱生恨,恨不得让我去死,她的话也不能听啊。”
朱校长依旧在擦眼镜。
“我娘?我娘她年纪大,脑子不灵光,也被我前妻挑拨了,她说的话也不信啊校长。”
朱校长终于把眼镜戴上了。
他点头,“行,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白曼音的话不能信,你前妻的话不能信,你娘的话也不能信,我都不信,可以。”
付致远长出一口气,“那我的职位……”
“那其他人的话呢?和你母亲一个病房,昨天目睹你大闹一场的陌生人呢?”
“他们,也都是被你前妻挑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