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刊上,稿酬现在就结给你。”
白曼音没有推辞,手里捏着她的第一次稿酬,脚步轻飘飘的走了。
美好的心情持续到第二日。
因为周一,她又看见付致远了。
周一早上,他们这些老师按惯例在校长办公室开早会。
白曼音去的晚,办公室里已经快坐满了,只剩下两个位置。
一个在付致远旁边,一个在教历史的王老师旁边。
白曼音站在门口看见,刚要往王老师旁边的座位走,付致远就突然站起来了。
他冷着脸,哼了声就坐到了王老师旁边。
白曼音成了落单的那个。
她看着空出的座位,只觉得这人真是有病。
小孩吗?还在搞孤立?
她狠狠瞪了付致远一眼,自顾自落座。
一时间,办公室内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都在猜想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曼音只当看不见。
会后,所有人都在往外走,但白曼音坐着没动。
付致远猜到了她要干什么,脚步流连,也不想离开。
白曼音斜了他一眼,“朱校长,我有事想跟你说,你能让其他人都出去吗?”
朱校长从开会的文件中抬起头,“付老师,你不是有课吗?你如果也有事找我,课后再来吧。”
“朱校长我……”
朱校长看了看表,“你上课要迟到了,不要让学生等你。”
付致远只能先离开。
关门前,他没忘瞪了白曼音一眼,像在威胁。
白曼音嗤了声,“还请付老师把门关上。”
付致远走后,白曼音毫不留情的告了个大状。
从他抛弃发妻,对她百般献媚,再到他不孝不悌,生母受伤严重他却不想给治。
还有昨天在医院发生的种种,包括早上他刻意孤立她。
白曼音事无巨细,说了个遍。
说的朱校长坐在椅子上,眉头快要打起了结。
“那他母亲现在在哪?我能去看看吗?”
朱校长一生未婚,也没有子嗣,所有心思都扑在教育事业上,思想也相对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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