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吃!”
许清欢接过栗子,随意拉了个绣墩坐下。
就在这时。
许无忧放下手里的铁钎,摸出一张揉得有些发皱的纸条,递到许清欢面前。
许清欢动作一顿,放下手里的栗子,接过纸条展开。
写信的人,是三皇子萧景琰。
纸条上的内容,全都是提问。
“问一:徐亚元所作《太虚即气说》,若真废黜天命,地方豪右借机兼并土地时,官府当依何等名教制衡?”
“问二:历朝平准务,皆遇官商勾结之弊。若按许郡主所言设立商税则例,收上来的银钱,是从户部走,还是直接归入内帑统辖?”
徐子衿也凑了过来,扫过那纸条上的字迹,眼神微凝。
“大皇子在外头摆下鹿鸣大宴,声势浩大,全城的举子和权贵都在挖空心思求一张门帖。”
徐子衿声音低沉。
“三皇子……”许无忧摇了摇头,“身居夺嫡的风口浪尖,别人在狂欢,他在闭门读书。”
“三皇子真是在郡主影响下,越来越沉稳了。”
一旁的许战挠了挠头,把一块烤糊的芋头皮扒掉,憨憨地插了一句。
“小妹,这可是第五次了。”
许清欢看着纸条上那些深刻的批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咬了一大口许战递过来的烤栗子,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许清欢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没白费我前阵子装神弄鬼给他下的套。”
“对了徐子衿!”
徐子衿听到许清欢喊他,他应了一声:“许郡主有何吩咐?”
许清欢摸着下巴,略加思考:“那鹿鸣宴,你可想好如何应对了?”
徐子衿顿时了然,面带笑容:“那是自然,有许郡主的提点了,万事不都迎刃而解吗?”
许清欢眼带笑意,语气轻快。
“那……来!徐子衿,这次你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