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明显的忌惮。
“小姐!您真不过去您的府上吗?今日宫里传话出来了,是李公公手底下的小太监递的消息。连陛下……连陛下都在御书房里抱怨了一句,说您不识抬举呢!”
说完这话,许福紧张地观察着许清欢的反应。
被当朝天子点名抱怨,寻常权贵早就吓得连夜卷铺盖谢罪了。
“哦。”
许清欢吐掉最后一口瓜子壳。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头,看着许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管他呢!”许清欢直接摆手,语气里没有一丝畏缩,“老头子病糊涂了想找事罢了。”
许清欢拿起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这伯府我住得正舒坦!外头爱怎么折腾让他们好好玩去!打死不关我的事,下去吧!”
许福听着这大逆不道的话,连心都要被吓出来了!
连当朝天子的抱怨都敢当作耳旁风,自家小姐这胆大包天的程度,他活了六十年都未曾见过。
但他深知许清欢的脾性。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许福只能苦笑着把那份内务府的折子揣回怀里,躬身退下。
一曲终了。
乐师们放下手里的家伙事,满头大汗地行礼。
“赏!”许清欢随手丢出一块银角子。
随后,她拍了拍大氅上的雪花,起身推开后园正堂的木门。
门一推开,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正中央摆着一个炭火盆。
盆上的铁丝网上,正烤着几个大芋头和一把栗子。
大哥许无忧坐在一把交椅上,手里拿着一根铁钎。
二哥许战则是直接席地而坐,拿着火钳小心翼翼地把烤熟的栗子扒拉出来,不怕烫地捏开壳。
徐子衿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手里拿着一卷书,正盯着那炭火盆发呆。
“好香啊。”许清欢搓着手走过去。
许战立刻将剥好的一小把栗子递了过去:“小妹,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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