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脸都憋成了猪肝色,依旧不敢停下,大喘了一口气继续道:
“先前便有一游徼吏,撞见他当众围堵学子、肆意殴打,眼见那学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蜷在地上几乎倒不上气来,唯恐真闹出人命,硬着头皮上前,好一阵伏低作小,低声下气的从中斡旋,陪着笑脸好话说尽,这才勉强给人顺了气,让那学子捡回一条命。”
“本以为这般奴颜婢骨、卑躬屈膝,便能将此事揭过,却不想没过两日,便处处被人针对打压,一贬再贬,最后硬生生安上罪名,流放边陲,落得客死异乡的下场啊!”
一口气说完长长一段控诉,他才了停下来,大口狠狠倒过来一口粗气,紧接着手脚并用地往前匍匐,爬到刘邦的脚边,便二话不说,“哐哐哐”往地板上磕头。
他一边不停磕头,一边凄声哀告:
“长公子明鉴!两位使君明鉴啊!”
“小的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五岁稚儿,一家老小全靠着小的这身官皮糊口活命!小的不过区区巡徼,哪里得罪得起他这相国亲侄,小人也是被逼无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