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是这小、啊呸!他就是个畜生、败类!都是他的错!”
队正肩头剧烈起伏,眼底满是逼入绝境的赤红,心知这是自己与全家老小唯一的活路,再无半分顾忌,发了疯似的嘶声控诉:
“您别看他白衣束冠、斯文儒雅,一副读书人的模样,实则最是卑劣下作,阴狠歹毒!”
“身为稷下学子,不思潜心治学、修身立德,反倒靠着相国亲侄的滔天权势,在临淄地界横行无忌、肆意妄为!”
他喘了口气,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那话却像决了堤的水,怎么也收不住:
“但凡同窗学子,门第稍逊的,只要学识课业压过他半分、言语行事稍稍拂了他的心意,或是不肯低头逢迎、顺从巴结他的,统统会被他记恨在心、伺机报复!”
“轻则暗中纠集人手寻衅私斗,大打出手,逼得对方畏缩退让、再不敢崭露头角;若是有人不肯服软退让,他便变本加厉,罗织闲言、污人名节,硬生生毁人声誉、断人前路啊!”
那队正越说越快,越说越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