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声在电流里震得叶文熙耳膜一颤。
赵老再开口时，语速慢了下来，带着一种历尽千帆后的沉郁：
“叶同志，我兆廷芳这辈子在资本堆里打滚，见过的聪明人太多，见过的硬骨头却没多少。”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像是释放了某种压抑的情绪。
“舍了自己的利，去挣民族的脸，这样的想法。”他轻轻叹了一声，“我在港城的摩天楼里，已经很多年没听到了。”
“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这条线，兆恒会奉陪到底。”
......
哈市中央大街，华梅西餐厅。
这是兆恒在哈市摆的庆功宴。
“来，庆祝‘中式现代’系列海外订单突破一万件！”
“干杯——！”
玻璃杯相碰，清脆作响，酒液在灯光下晃出琥珀色的光。
林婉芝放下杯子，眼尾扫了一眼旁边的助理Amy。
Amy会意，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袋，双手递到林婉芝面前。
林婉芝接过，转向叶文熙，嘴角噙着笑：“叶小姐，听闻张女士前不久喜得千金，母女平安。这份小礼物，算是我和兆恒的一点心意，给孩子的。”
叶文熙微微一怔，随即笑着双手接过：“多谢林女士惦记。没想到您连这事儿都记着。”
话音未落，坐在一旁的谢临风也从旁边拎出一个纸袋，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来：“文熙，我也...备了一份心意，给玉霞姐的。恭喜她添得一女。”
叶文熙笑着伸手接了过来：“那我替她收下，多谢。”
旁边的人纷纷笑起来，气氛一时热络。
服务员上来一份罐炖牛肉，林婉芝示意叶文熙夹菜。
“听闻，兆老原本给刘局长打电话，刚巧碰到了你也在。”
“这缘分，不得不说是天意。”
叶文熙用公用刀叉叉起，夹到了林婉芝的盘子。
她看着林婉芝，笑问：“恐怕也不全是天意吧，想必林总在这中间，也费了不少心力吧？”
叶文熙举杯，敬向林婉芝。
林婉芝端着酒杯，莞尔一笑。
她没有接话，也没有否认。
只是将酒杯微微抬高，与叶文熙的杯子隔空轻碰。
“叶女士，”林婉芝开口，“商场如棋局，有人攻，有人守。我喜欢跟聪明人下棋，因为每一步都走得有意思。”
“兆恒攻的不是你的城，守的也不是我的池，”叶文熙看着她，“咱们踩的是同一块棋盘，对手在对面，不在身边。”
“说得对，我们现在是联手。”林婉芝颔首，举杯。
“林总敞亮，话也说得通透。”叶文熙与她轻轻一碰。“联手可以，我们城门上的匾额，得刻中国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