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景安侯都不能容许自己的女儿沦为他人泄愤的器具。
“昔侯府初见,清晏便对宁宁一见钟情。”
一句话刚落,景安侯险些将刚入喉中的茶给一口喷出来。
再对上宣平侯坦荡的目光,景安侯不得不叹一声后生可畏。
“可我彼时不识情滋味,或抗拒之,或后退之,等到我知晓自己的情意时,已经迟了。
伯父问我,是为执念,还是为为了旁的。
伯雍回伯父,是执念,也是爱。
我初次爱人,但想来想娶一人为妻,想护一人终生,想日日相拥,应便是爱
若不能,哪怕退而求其次。
伯雍愿以一生为棋,赌一个明天,赌能在宁宁心中留下哪怕一点的影子。
这,或为好胜。
但谁说,执念和好胜不是爱呢?”
景安侯也年轻过,若为所爱,则什么都可弃。
他看着面前的后生,他的目光坚毅且执着。
“那我要你发誓,”
“我赵清晏当着岳父的面发誓,一生一世要对宁宁好,心中只宁宁一人,若违此誓,便让我赵清晏连同祖辈被雷劈死。”
景安侯:“......”
他怀疑这人私心甚重,谁不知道赵清晏和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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