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喧嚣的静室中,只余景安侯和宣平侯二人。
四下寂静,只有偶尔日光倾泻而入的影子与呼啸的风声。
景安侯端坐在檀木椅上,抬眼望向一身墨色的宣平侯,充满了审视与质疑,“我儿聪慧又敏捷,可配的这天底下所有好男儿的喜欢,皇上如是,宣平侯亦如是。
然宁宁已为皇后,此事你比我们知道的要更早,我不知道你同皇上之间达成了什么交易,只宁宁先为皇后,便注定了即便你们大婚,你也只是拥有一个名义上的妻子罢了,她终究还是要长居宫中。
所以你娶宁宁,是为了报复,还是有什么图谋。”
话音落下,景安侯借着低头斟茶的动作,留给宣平侯足够的时间去组织措辞。
余光扫过时,其间多有审视。
不得不说,面前这个较他年少的人,是他看不透的,也因此更加慎之又慎。
同为男人,他更了解男人的劣根性。
这世上深情的男人,甚少。
或为执念,或为恨,或为攀比。
依景安侯所见,赵清晏或为后者。
据他所知,昔年在宣平侯府中时,赵清晏曾于皇帝之前,对宁宁动过心思。
然君臣相争,宣平侯输了。
或是好胜,或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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