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盘算着，要是把空间里的药材拿出来，在这边找药材铺子问问行情，说不定能换一笔现钱。
不过今天已经来不及了，天色不早，他还惦记着去制衣厂接林秀珍下班。
赶回制衣厂，还没到下班时间，陈永强便等在厂门口，从兜里摸出烟，给门卫递了一根。
老头接过烟，却没点：“现在不方便抽烟，老板在厂里。”
陈永强朝厂区方向扫了一下。他原本是想从源头工厂直接拿货，少了中间一道，价钱能便宜些，可这两天在批发市场转了一圈，又觉得那边款式多、价格也不算贵，反倒更省事。
不过既然老板来了，进去聊两句也不耽误，顺便摸一摸这厂子的底。
“你们老板今天在厂里待多久？”
“这个不太清楚。”门卫摇了摇头，老板来厂里向来说走就走，从不跟门卫打招呼。
正说着，下班铃响了，车间里的女工陆续走出来。
阿娇远远就看见陈永强站在门口，一溜小跑凑到林秀珍身边，拿胳膊肘碰了碰她，打趣道：“阿珍，你老公来接你了。”
林秀珍脸上微微一红，伸手推了她一把：“去去去。”
阿娇笑嘻嘻地闪开，才跟着几个女工往食堂去了。
林秀珍走到门口，看向陈永强：“我晚上就在食堂吃，你先回去吧。”
食堂伙食谈不上好，一荤一素顶天了，可胜在免费，不用花钱，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能省就省。
陈永强霸道开口：“把女儿抱上，跟我去外面吃，菜都订好了。”
他其实压根没订，就是想找个由头把她叫出来，真让林秀珍在厂里吃了饭，八成就不出来了。
正说着，二楼办公室那边走下来两个人。
前头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齐整，走路带风，一看就是有老板派头的中年男人。
后头跟着的那个，陈永强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昨天在服装批发市场里，拿着罗盘指指点点、吓唬店老板掏钱化灾的那个风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