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好把自行车支在门外,扶着老头着进了屋。
一进门,陈永强就明白了系统为什么给这五十点福泽。
堂屋正中挂着一幅发黄的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旁边挂着几枚锈了边的勋章,用玻璃框仔细装裱着。
墙上还有一张更大些的合影,几十号人站成几排,底下印着一行小字,是某部抗战时期的番号。
屋桌上摆着一只搪瓷茶缸,缸身上印着“抗战胜利纪念”几个字。
这老头年轻时扛过枪、打过仗,是个实打实的抗战老兵。
陈永强把老头扶到椅子上坐稳:“你家人呢?”
老兵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发黄的军装照上:“老伴走了,前年的事。子女又有各自的事情,都在外头忙,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趟。”
这也是很多家庭的常态。陈永强没接话,老兵这样的日子不在少数。
老兵缓过劲来,非要留陈永强吃饭,说柜子里还有半瓶酒,要跟他喝两杯。
陈永强摆了摆手:“你这身体情况,千万别喝酒。”
老兵只是笑了笑,目光又落到墙上那张合影上,嘴里念叨:“好多战友都死了,我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经够了。”
陈永强看着他,一时说不出什么。这种眼神他见过,把生死都看淡了的人,才有的那种平静。
临走之前,陈永强摸出那只瓷瓶,塞到老兵手里:“这药你以后随身带着,感觉不舒服就服一粒。”
老兵非要掏钱,手往褂子内兜里摸。陈永强按住他的胳膊:“这药不值几个钱,你收着就是。”
陈永强没多留,起身把矮凳归回原处,跟老兵道了别,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因为救人耽误了些时间,陈永强往回走的时候,心里又转开了念头。
空间里存着不少药材,都是陈永强在北边山里采的,种类也全。
北方有大山,采药方便,南边可没这个条件,这边的药材大多靠外地运进来,价钱自然要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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