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打开。”
李定国点了点头:“陛下的意思是攻心为上。”
“对。”
朱友俭看向帐中诸将:“接下来要做三件事。”
“一,外围清扫,把盛京城外最后那几处据点拔掉,让这座城彻底成为孤城。”
“二,攻心战,让城里的守军知道,投降有活路,不降只有死。”
“三,等城里的内应传回消息,时机一到,以最小代价拿下盛京。”
他重新拿起竹鞭,点在城北的位置:“刘文秀,你率八千步骑炮混合部队,负责扫清城北抚顺门关隘、城西浑河渡口堡、城东南苏子河粮仓这三处外围据点。”
刘文秀站起身抱拳:“末将领旨。”
朱友俭又看向赵黑塔:“赵黑塔,你的炮营从现在开始,每晚往盛京城里打劝降书。”
“用强弩和掷石机,把书信打进每一面城墙、每一条街道。”
“另外,准备一批孔明灯,每盏灯下悬挂劝降书,晚风起时同时升空。”
赵黑塔站直了身子:“末将领旨。”
“黄蜚,你的水师陆战队负责南面主攻方向的围城工事。”
“挖壕沟,筑土墙,把盛京南门外那片开阔地封死,不许一个人进出。”
黄蜚抱拳:“末将领旨。”
“李定国,你率本部坐镇西面。黄得功、高杰守东面。艾能奇、李猛守北面。”
诸将齐声应道:“领旨。”
“诸位,盛京是辽东最后一座城了。”
“打完这一仗,辽东全境收复。”
他目光扫过帐中每一张面孔:“朕要你们记住,城里的八旗旗民,也好,汉人也好,朝鲜人也好,只要肯放下兵器,就是我大明的子民。”
“不许杀降,不许抢掠,不许辱及妇孺。”
“谁犯了军纪,朕砍谁的脑袋。”
“臣等遵旨。”
......
三日,傍晚。
刘文秀的大军先到抚顺门关隘。
这座关隘卡在盛京城北的一处隘口上,两侧是山,中间一条官道穿关而过。
关墙不高,最多两丈出头,用辽东常见的青石垒成,墙上垛口稀稀拉拉站着几十个守军。
斥候提前摸清了底细,守军确实不足千人,多半是镶蓝旗和镶红旗的老弱,甲喇章京叫卜泰,今年五十有六,在辽东打了大半辈子仗,身上旧伤多得数不清,走路都要拄拐杖。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才被派到这地方守一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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