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陵谷明军大营寨门口。
寨门外临时辟出一块空地,四周站满了明军将士。
王承恩手里摊开一卷黄绫。
李小铨押着哈巴罗夫走来。
身后跟着六十三个俘虏,一色跪在哈巴罗夫。
王承恩展开黄绫,朗声宣读:
“罪人哈巴罗夫,沙俄雅库茨克督军麾下骑兵统领。”
“其罪一:率兵侵入大明藩属朝鲜,残害咸镜、平安两道军民,炮轰咸兴府,杀害朝鲜兵马节制使李泰重。”
“其罪二:觊觎大明皇帝,口出大逆不道之言,狂妄犯上,罪无可赦。”
“其罪三:践踏朝鲜王旗,侮辱藩国,视两国邦交如无物。”
“三罪并罚,依大明律,处斩立决。”
哈巴罗夫跪在地上,听见最后四个字,猛地挣扎起来。
他嘴里塞着破布,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怒吼,用肩膀撞开身边一名锦衣卫,踉跄着想往台下冲。
李小铨上前一步,枪托横扫,正砸在哈巴罗夫下颌上。
“咔嚓。”
下颌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哈巴罗夫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脑勺磕在地上,嘴里的破布被血浸透了,从嘴角溢出来,再也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喊叫。
李小铨收起枪托,退后一步。
王承恩合上黄绫,朝台侧的刽子手点了点头。
刽子手提起鬼头刀,走到哈巴罗夫身前。
刀锋落下。
六十三名俘虏面如死灰。
朱友俭坐在寨门内侧的指挥椅上,从头到尾没有看行刑台一眼。
他手里的竹鞭点在摊在膝上的地图上,正用手指沿着鸭绿江划一条虚线。
黄蜚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一本刚整理好的战损清单。
“陛下,崔陵谷一役,明军阵亡六十七人,伤两百三十三人。”
“阵亡将士遗体已收敛完毕,随军灵柩明日可抵江华岛,届时由赵大海率护卫舰队运送回登州。”
“伤兵呢?”
“留在江华岛基地军医营医治。其中重伤员四十一人,军医说至少需三个月才能恢复。”
“三个月不够。给当地百姓多一些银钱,让他们在这半年内照顾他们,伤好透之前不准归营。”
“是陛下。”
朱友俭放下竹鞭,抬起头:“阵亡将士的名册,今晚送过来,朕要亲自看。”
黄蜚抱拳:“臣领旨。”
行刑台上,刽子手已经砍完了六十四颗首级。
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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