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赶紧摸出随身带的打火石生火,不知道是激动还啥原因,打了几次都没打着。
顾家成笑着抛过来一个煤油打火机,没周锐的那个漂亮,但也非常不错。
干松枝一点就窜起明黄色的火苗,没一会儿火大了起来,斑鸠和野鸡的油香就顺着风就飘了出来。
等到窝棚搭的差不多的时候,周锐就开始喊肉熟了。
顾家成拍了拍手里的木屑,走过去抓起一根鸡翅,咬了一口,外焦里嫩。
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周锐。
“你说下午在山道上碰着的那六个壮汉加老头,他们来过鸡公山这边没有?”
周锐往火堆里添了一根干柴,火苗噼啪响了一声,他眼神往远处黑沉沉的山影扫了一眼,指尖在猎刀的刀柄上轻轻敲了敲。
“不清楚,我连放山的规矩都不懂,怎么会知道那种有经验的老把头会找哪些地方。如果没东木兄弟的那张图,我自己去找的话,就只能一个个山头扫了。”
胡东木啃肉的动作顿了顿,下意识就往身后摸自己的背包。
“那咱们明天要不要照规矩喊山?”
“喊什么喊,我们仨就是啥都不懂的初把,要是都照规矩来,那么咱们几个啥都干不了。”
顾家成撇了撇嘴,他是顾大勇带大的,连打猎的规矩都是战场上带来的,这种早年间的采参规矩更是没听过。
这初把的称呼还是听胡东木说的,指的是第一次进山采参的新手。
“不喊。”周锐摇了摇头,他懂的也不多,大都是张振北当故事说给他听的。
像队伍里要有把头,边棍、腰棍、端锅什么的,还有什么遇见蛇不能叫蛇,得叫钱串子。
还有些进山选日子,找参之前祭拜山神,都是些封建迷信。
让周锐最受不了的就是找着人参还要大喊棒槌,还要人接着说是几品叶,一群人还要快当快当的庆祝。
周锐觉着这不是生怕人家不知道自己发财了么,这么张扬,谁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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