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十几扇暗板同时翻下。
藏在墙后的夜宴司干员举枪探身,枪口分别对准各层席面。
七楼也跟着响起一声枪响。
一名藏在四楼人群中的长衫客眉心炸开。
头盖骨飞出,后脑竟拖着数条蠕动的黑须。
“开火!”
沈宴清厉声喝道。
扳机齐齐扣下。
砰!砰砰!
银血弹撕开席间的灯影。
一个正要扑向活人的胖子被打穿胸口,伤口里没有鲜血,只有粘稠的黑肉喷了满桌。
可下一瞬,沈清宴眼神一眯。
这火力,不对!
至少三分之一的枪没有响。
有的撞针落空,只传出干涩的咔哒声。
有的弹膛直接卡死,枪口冒出一缕带着油腥味的白烟。
那群干员愣了一下。
可就这一下。
离他们最近的几名宾客瞬间撕开长衫,脊背上弹出密密麻麻的手臂。
最前面的干员刚要拔刀,脑袋便被六只手同时按住。
喀嚓!
脖颈被拧成了一团软肉。
满楼笑声骤然消失。
没有影子的宾客纷纷抬头。
脸皮从嘴角处裂开,黑红牙床一排排翻出,带着尸臭扑向身旁的活人。
一名军士还在往枪套里摸,怀中的姨太太已经咬住他的喉咙。
她双手按着他的肩膀,硬生生扯下半片颈肉。
鲜血喷上桌面。
军士张着嘴,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踉跄着撞翻酒席,被桌下钻出的鬼手拖了进去。
惨叫声一下炸开。
“你们敢!你们知道这里都是什么人吗?”
一名锦衣华服的宾客刚厉声呵斥,还未喊完,便被恶鬼咬碎了喉咙。
剩下的那些活着的宾客见状,疯了似的往门口挤。
可大门已经关死。
窗外全是黑雾。
沈宴清心中一沉,她计划中的关门,是放活人杀恶鬼,可外面的黑雾,直接把门按死。
今夜,谁也说不准,最后出去的,是人是鬼了!
几名士兵端起步枪胡乱开火。
子弹打穿恶鬼的身躯,也打进了逃命的人群。
哭喊声、枪声、骨头断裂声挤在一起。
刘年明知自己碰不到他们,仍本能地往前冲了两步。
一只恶鬼扑向抱着孩子的妇人。
刘年的拳头穿过它的脑袋。
什么都拦不住。
他转头看向沈宴清,喉咙像被东西堵住了。
这个女人站在那里,脸色已经白了,原本的计划,全乱了。
她在找还能用的人,拼命地下达着指令。
“西侧暗板,放短雷!”
沈宴清一脚踢开扑上高台的长衫鬼,顺势扯出旗袍下的***。
她贴住鬼物胸口,扣下扳机。
轰!
大团银砂撞进鬼躯。
长衫鬼的后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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