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沉闷脚步声响起,担任师前锋的338团已经全面拔营。
337团团长正要挥手跟上,山道拐角处却突然闪出几道人影,军参谋长带着警卫员走了过来。
军参谋长询问了337团团长部署后,径直走向了前卫连三连队列。
张连长立刻挺直胸膛,刚要抬手敬礼,手腕就被军参谋长按了下来。
“免了,省点力气跑路。”
军参谋长扫了一眼三连战士,最后把目光落在张连长身上。
“这一仗,我跟着你们三连走。”
“前面三十里要是跑不下来,不用团部处分,老子先拿你们连排干部的脑袋是问!”
话说的凶,但其全是温柔。
哪怕战士们连日连夜作战,再疲惫也不至于跑不下三十里。
军参谋长真想要他们的脑袋,直接说个一百三十里就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337团这才随之拔营,前方338团留下的脚印已经被风雪重新盖住大半,三连只能咬着那条若有若无的痕迹,扎进冰封的山涧小道。
积雪没过脚踝,每一次拔脚都要带出一声闷响。
鞋面和硬雪壳摩擦,咔嚓咔嚓的在脚下碎开,没有人说话,连喘息声都被压在喉咙里。
背着电台的通信员把天线收得严严实实,全员进入无线电静默。
夜幕很快就彻底压住了山峦,狂哥突然发现这长跑可不比飞夺泸定桥简单。
路滑不说,他身上还背着机枪弹药负着重,可不算轻装简行。
狂哥偏头看向陶大友,其扛着机枪脚步也略显有慢,但只能咬着牙往前顶。
当队伍经过一处鹰嘴岩时,山势忽然收紧,山路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左边是结了冰的岩壁,右边便是黑沉沉的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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