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地的事,以前也干过一回。前朝也说过分地,一家一户拿着地契去衙门登记,每人一亩。咱们好些人家都去了,地也分到手了,结果还没开始种,征兵的就来了。
拿着册子挨家挨户点名。家里有两个男丁的带走一个,三个的带走两个。我家两个儿子,带走了大的。旁村有兄弟三个的,带走了两个。走了就没回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面,喃喃道:“地还在那儿,人没了。”
墙根底下这次安静了的时间更久。
一个年轻人打破了沉默:“那现在换了新朝了,应该不一样吧?”
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摇了摇头:“前朝一开始也说不收税,分田地,最后呢?那些人怎么死的?”
年轻人没有再说话。
蹲在墙角的一个中年汉子忽然站起来,掸了掸裤腿上的泥:
“我不信这个。我还是进山去,等安稳了再说。”
有人问他:“那两亩地不要了?”「
他说:“命要紧。地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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