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碾碎了自己最珍视的一切。
何其荒唐,何其讽刺。
陈礼章抬手,随意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脊背依旧挺直。、
他不再看陈守渊,也不再看跪地求饶的陈寻,一言不发,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一旁守着的老仆连忙上前半步,想要搀扶,怕他支撑不住。
“公子,您慢点。”
“别碰我。”
陈礼章低声冷喝,抬手一把狠狠推开老仆的手。
他踉跄着迈步,一步步朝着大门走去,背影孤寂又落寞,透着悲凉。
看着他的的背影,陈守渊又气又疼,更多的是恼羞成怒。
他把所有怒火转移到了陈寻身上。
都怪他。
全怪他。
陈守渊双目圆睁,厉声对着陈寻嘶吼,“滚。”
可陈寻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想被赶出陈氏,他依旧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老族长,求您开恩,我不想被逐出宗族,要是您不肯原谅我,我就长跪赎罪。”
陈守渊看到他就来气,指着陈寻,“滚。”
“再敢鬼崽子和离,我就将你全家老小全部赶出去,除名族谱。。”
逐他一个人就是灭顶之灾,要是牵连全家,他就是大罪人。
陈寻吓得浑身一颤,,连滚带爬起来,动作太狼狈,撞到了放在一旁的铁皮喇叭。
陈寻顾不上擦拭额头的血迹,踉跄扑上前,捡起喇叭,抱在怀中,头也不敢回,仓皇逃窜。
大门前,恢复了安静。
老仆凑近,小声道:“老太爷,公子好像不对劲,要不要去请个大夫看看?”
陈守渊想到了刚才陈礼章的眼神,很冷。
那是一种死寂般的冷。
事情已经不受控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冷。
“给他点时间,缓过来就好了,就是可惜,又得耽误读书时间。”
陈守渊叹息声刚落下,就听到下人慌慌张张跑出来,“老太爷,不好了,公子他吐血昏倒了。”
陈守渊心头猛地一紧,“快,快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