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五天前就出了事,为什么整整五天,没有一个人来告诉我?”
“为什么所有人都瞒着我,把我蒙在鼓里?”
“要是没有今天这一出,我是不是要一直被瞒着。”
陈守渊心虚,“礼章,人死不能复生,这事已经这样了,告诉你除了让你伤心难过,扰乱了你的心,废了你的学业,没有半点用处。”
“您是这样想的?”
“后事有族里操持,不需要你操心,你当务之急是闭门苦读静心备考,春闱在即,不可被家事牵绊,乱了心神误了前程。”
“春闱春闱,这几年,您三句话不离春闱,难道除了春闱,就没有其他话了吗?”
他看着敬重的祖父,这位口中口口声声为他好为族里好的老人,心底最后一丝温情正在一点点碎裂。
“所以在祖父眼里,四娘的命,阿荣的命,两条活生生的人命,比不上一场春闱,比不上一纸功名前程,是吗?”
陈守渊浑身一震,嘴唇微微动了动,一时语塞。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跪在地上的陈寻抬头偷看。
“是。”
“功名前程,高于一切。”
“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前程,是我们陈氏一族百年兴旺的未来。”
“天下寒门子弟无数,十年寒窗苦读,能金榜题名者寥寥无几,多少人奔波劳碌,甚至不惜牺牲性命,只为族中能出一位栋梁之才。”
“坠河是意外,可世事无常,生死有命,日子总要朝前看,宗族要发展,我们不能沉溺悲痛之中,毁了族人的期盼,误了你的一生。”
字字句句,皆是宗族大义,皆是前程大局。
唯独没有对四娘和阿荣的惋惜。
陈礼章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哈哈……
哈哈哈……
笑着笑着,泪水涌出眼眶。
原来在祖父心中,在宗族大义面前,他的妻儿都是可以牺牲的。
他寒窗苦读,所求的不只是功名前程,更是想给妻儿安稳余生。
可到头来,他拼命奔赴的前程,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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