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跟冬生待在一起,别人还嘲笑他有个傻子弟弟。
要是早知道冬生这么厉害,自己当初就该带着他玩,那这会儿,自己的地位肯定比陈礼章高。
“也不用太担心,有老族长在呢,还有知焕叔,礼章就算知道了这事,肯定能挺过来。”
陈冬生脸色凝重。
“大人,你脸色咋更难看了,我说错话了吗?”
陈冬生站了起来,看向了县城的方向。
刚才陈大东的话突然提醒了他,有老族长在,这消息可能都传不到陈礼章的耳中。
这么大的事要是瞒着,将来礼章知道了,要怎么面对。
他该怎么做?
很快,陈冬生冷静下来了。
这是老族长家的家务事,就算他插手,也落不到好。
可要是什么都不做,他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里。
“大东哥,你说这事我要不要跟礼章说一声?”
陈大东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冬生会叫他,还是叫的哥。
陈大东想都没想,直接摇头,“可别,上次的事吃力不讨好,你想着帮他们祖孙俩化解矛盾,结果呢,里外不是人。”
“要说,也轮不到咱们,上面有老族长和知焕叔他们。”
“可事关生死……”
“那又咋样,全村这么多人呢,就算你不说,也会有人说,你何必往前凑。”
陈冬生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怕就怕,老族长为了春闱,刻意压下所有事,瞒着陈礼章。
希望是他想多了。
县城。
两个年轻后生不敢有半点耽搁,一路快马加鞭,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找到了老族长家在宅子。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
两人很快见到了老族长。
陈守渊正在树荫下乘凉,看到两人神色慌张,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
“这么急,是村里出了什么大事?”
两个后生对视一眼,谁都不愿意说这事。
陈守渊不耐烦,“有事就说,畏畏缩缩的,想啥样。”
“老、老族长,昨夜出了大事,陈寻赶马车回村,在弯道的时候,马车失控,连人带车翻进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