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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孩子,任劳任怨,也是听族里吩咐办事,咋现在一个都怪他了。
“孩子他爹,咱们接下来咋办?”苗氏问。
陈大富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咋办。
出这么大的事,肯定要老族长出面说话。
·
通往县城的官道上,一辆马车一路疾驰。
路上,遇到了还在搜寻的族人。
“你们赶车干啥,要进城?”
“是啊,要把这事告诉老族长,老族长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事。”
“快,别在这废话了,赶紧去找族长。”
两人不敢唠嗑了,扬起马鞭,朝着县城方向去了。
这时,陈冬生坐在一棵大树下,啃着干粮,望着滚滚河水。
蹲在他旁边的陈大东吐了一口唾沫,“找这么久了,还重金悬赏,等知焕叔他们借来船,再找一圈,还是找不到,咱们可以回去了吧?”
陈大东知道这样说挺无情的,可他真的撑不住了。
忙活这么久,眼皮子都打架了,尤其是在河里游,比操练都累。
“大人,你咋不说话,你咋想啥?”
“礼章。”
陈冬生在想陈礼章。
他一个旁观者,看到这样的事,都忍不住难受,要是礼章知道妻儿下落不明,能承得住吗。
从小跟陈礼章一起长大,所以陈冬生很了解他。
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挫折,家里的事不用他操心,有祖父和父亲安排好一切。
这些年,一直苦读,算得上很顺利了,年纪轻轻中了举。
就是因为一路太顺遂了,没有承担过风雨,乍然间遇到这么大的事,结果会怎么样。
陈大东在陈冬生说出礼章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咦了一声。
“你们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都这会儿了,你最担心的还是他,怪让人羡慕的。”
这话听着酸溜溜的。
陈大东撇了撇嘴,觉得自己是他的亲堂哥,都没有这待遇,不就是因为小时候没跟冬生一起玩吗。
那这也不能怪他,谁让冬生小的时候,像个傻子似的,呆呆愣愣的,连话都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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