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天老爷,我要是收了,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我当场让人滚蛋了。”陈知焕苦笑。
接下来,两人每天凑到一起,都要各种吐槽。
半月有余,朝廷的批文下来了。
陈信河进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半个月之前的兴奋了,“冬生叔,批文来了,还有一份圣旨文书。”
陈冬生一喜,正准备拆开,陈大东突然道:“要是朝廷不批咋办?”
这话一出,书房里有片刻的安静。
陈冬生和陈信河都看向了他。
陈大东讪讪,“我就随口说说,你们看着我干啥?”
陈信河道:“大东叔,有些话说出来比不说好,回乡的人都选好了,你这话要是传到他们耳朵里,能把你念叨死。”
陈冬生心里莫名紧张,突然有种看考试成绩的紧张。
应该会批准吧。
正在陈冬生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陈信河道:“这种省亲属于常规恩例,不是军国大事,内阁一般不卡,大抵是会批准的。”
陈冬生点头,然后道:“信河,你来看吧。”
陈信河:“……”
别人不清楚,陈信河还是知道的,当初冬生叔靠科举,每次到了放榜的时候都不敢看。
他觉得有些好笑,冬生叔都成巡抚了,怎么还有这孩子气的毛病。
于是,陈信河只好拆开看。
“览奏具悉,卿六年戍辽,栉风沐雨,底定边和,劳绩卓著,今疆场少宁,准尔驰驿归省,赐银五百两,彩缎八表里慰劳,假限三月,家事整饬即速返辽。辽左防务繁重,朕深倚赖,非卿无可托付。”
陈大东焦急问:“啥意思,是允许了吗?”
“三个月了,肯定允许了。”陈信河笑道。
“嘿嘿嘿,我听出来了,就是想确定一下,好像还有五百两,布匹呢,当官可真好,五百两啊,以前想都不敢想。”陈大东一脸羡慕。
陈信河看向了陈冬生,笑着道:“冬生叔,陛下很看重您,还特意召见,等你们到了京城,您还得入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