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大东听得云里雾里,抓了抓后脑勺,满脸疑惑,“啥意思,我咋没明白。”
不是陈大东爱唱反调,在他的认知里,要是路过恩人家,说啥都得去拜访一下。
唠嗑几句是免不了的。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认为陈冬生要回乡,经过京城,肯定要去见一下陛下。
陛下对陈冬生那么好,给他大官做,动不动就赏赐,要是不去拜见,那岂不是没良心。
陈信河对上陈大东一脸迷茫的样子,也有些莫名,“哪里不明白,我说的挺通俗的。”
陈大东挠了挠头,问:“你说面圣啊,肯定得去看看,冬生受了陛下的恩典,就是多磕几个头都是应该的。”
陈信河:“……”
他怎么忘了,陈大东没上过族学,现在能认识一些字,还是因为不得不学。
陈信河没忍住笑了几声。
“大东叔,这里面的门道可多了,按照本朝规制,寻常地方巡抚上奏归省,是朝廷常规恩例,只要无紧要军务羁绊,内阁都会照常批复。”
“这个我明白啊,刚刚不还说给了三个月时间回乡。”
“没错,但一般允许之外,陛下从不会特意召见。”
陈信河伸手指了指案上的明黄圣谕,继续说:“巡抚归省,途经京城是顺路,你悄悄的回去就行了,陛下日理万机,哪里有空见人,现在陛下主动降旨,召冬生叔入京面圣,这可是实打实的看重。”
这下陈大东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
陈信河点头,“那可不,冬生叔镇守安定边疆,立下赫赫功劳,陛下肯定看中。”
说完,陈信河一脸沮丧,“可惜了,我没办法跟你们一起回去。”
在宁远大胜一战之后,朝廷嘉奖之下,陈信河已经从宁远经历从七品升为宁前兵备道经历司经历,成了正六品,吏部铨授,是正经的朝廷命官。
食朝廷俸禄,也意味着不得擅离职守,这次回乡,他是无法跟着一起去的。
陈冬生道:“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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