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放在前朝时,已经是给国公府乃至於部堂府中最高的规格了。」
倪文渠闻言,脸上不由得闪过不屑:「掌柜也说了,那是前朝。」
「如今的天下是我大汉的天下,掌柜动不动就拿前朝来说事,难不成是觉得前朝比我大汉要好?」
「不敢!在下不敢!」王金水见对方上来就是这麽大的罪名扣在头上,连忙认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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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多给些也无妨,只是这同福楼还有着顺天府衙牛大班头的红利,在下得去询问牛大班头才行。」
「大班头?」听到王金水搬出了尊府衙的大班头,倪文渠眯了眯眼睛。
在大汉的新官制度下,府衙的大班头是从九品的首领官。
虽说只是从九品,但他们的职权却包括顺天府及在京各县的重案、要案和官案。
如京官子弟犯事、豪门争产、税关纠纷、邪教缉捕等等,都由他们负责。
倪家虽然势大,但倪家是倪家,他自己是他自己。
「先用家中身份和他交涉,实在不行就此作罢。」
倪文渠很快便有了办法,同时开口说道:「行,那你派人去把那人请来吧。」
「是,在下这就派人去请牛大班头。」王金水躬身回应,然後对身後的夥计牛国柱说道:
「柱子,让庖厨上胡椒醋鲜虾、火贲羊头蹄、五味蒸鸡、元汁羊骨头、蒸鲜鱼、丝鹅粉汤、香米饭和泡茶等饭菜供倪公子享用。」
「是!」牛国柱有些不甘心地答应下来,然後转身跑回了後院的厨房。
王金水见状,躬身招呼倪文渠享受饭菜後便返回了柜台。
两盏茶的时间很快过去,菜肴也一道又一道地端上倪文渠那桌。
眼见饭菜全部上齐,倪文渠开始动筷吃起来,王金水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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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苏福生的身影也从後院的长廊走到了正堂。
只是眼神对视,王金水就知道事情办妥了。
果然,不等王金水开口询问,同福楼的门口光线便突然暗了下来。
只见八名身穿黑袍,套着罩甲,手持铁棍的衙差从门外走入其中,而後包围了倪文渠那六人。
倪文渠见状皱眉,而他身後的四名护卫则是挺身上前。
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顿时吸引了楼内所有客人的目光。
牙人站在旁边,整个人被吓傻,而柜台内的王金水也满脸错愕。
在他错愕的时候,只见穿着绿色曳撒,上身还套着罩甲,系着雁翎刀的粗壮汉子迈步走入堂内。
不等王金水反应过来,那汉子便走到了倪文渠的面前:「你就是倪文渠?」
「在下正是倪家倪文渠,不知可是牛大班头当面?」
倪文渠眼见局势不对,当即放软了语气,同时脑中思绪飞转。
他心里清楚,仅凭个从九品的府衙大班头是不敢得罪他们倪家的。
眼前这人既然摆出这种阵仗,要麽他就真是个愣头青,要麽就是他背後有人。
如果是前者,那先缓和关系,事後再找自家父亲或伯父收拾他就行。
如果是後者,那……
「既然你就是倪文渠,那劳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府衙有令,将近日强买强卖的所有市棍都抓捕归案,你的名字就在名单上。」
牛大班头的话音落下,倪文渠立即瞪大眼睛:「抓我?」
「动手!」牛大班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挥手吩咐起来。
在他吩咐下,八名衙差立即上前抓捕倪文渠。
倪家那四名护卫见状,立马从身後拔出木棍,试图反抗。
「还敢反抗?!」
「砰——」
眼见这四人还敢反抗,八名衙差立马动手。
只是几个呼吸时间,四人便被八名衙差打翻在地,而倪文渠也被两名衙差押到了牛大班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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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牛的,你敢动我——」
倪文渠现在都不敢相信,区区个从九品的大班头竟然敢动自己。
牛大班头瞧见他这般,确实有些心虚。
但是想到自己身後站着的那人,他立即摆手道:「把他和地上那四个都带走!」
「是!」八名衙差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而後取出绳子,将地上那四人也捆了个结实,随後押出了同福楼。
「姓牛的!你给我等着!我伯父和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你去求我出来……」
在被押走前,倪文渠还在叫嚣着威胁牛大班头,而王金水和苏福生、牛国柱三人也连忙围了上来。
王金水慌张地抓住牛大班头的手,心虚地询问道:「妻弟,你怎地把人抓了?」
「这倪家听闻是皇亲国戚,咱们抓了他们,不会……」
王金水唤牛大班头妻弟,全因他是自己妻子的弟弟,也就是自己的小舅子。
他原本只是想让自家妻弟来撑撑场面,不曾想会把事情搞成这样。
对此,牛大班头也伸出手拍在他肩头:「姐夫,你就放心吧,这倪家惹上别人了,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三叔,你刚才真威风!」牛国柱忍不住激动地叫嚷起来。
牛大班头闻言,顿时露出笑容并伸出手拍在他肩头:「好好在这里学手艺,日後也给你开个酒楼。」
「好嘞!」牛国柱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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