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台吉开口吩咐着,接着便见多尔衮带着两蓝旗和两红旗的蒙古旗主走了出去,谭泰也紧随其後。
他们走後,松山城外的清军便锐减至五万多。
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将只有四五千残兵的金国凤收拾乾净了。
等收拾了金国凤,再南下威逼祖大寿、方一藻投降,那整个辽西走廊便在清军手中了。
有了辽西走廊的这几十万亩屯田,来年秋收便可以收获至少三四十万石的粮草。
倘若真的要与刘峻交战於京畿,这三四十万石粮草便显得格外重要了。
这般想着,黄台吉思绪落下,将目光投向了刚林与范文程。
「朕不想知道跑死了几匹马,朕只想要最新的消息!」
「臣领命。」刚林与范文程闻言,连忙下跪叩首,随後便见黄台吉摆手示意群臣出去。
在他的摆手下,牙帐内的文臣武将纷纷走出了牙帐,而清军的数十座营盘,也因为兵马的调度而热闹了起来。
在多尔衮、谭泰调度兵马,准备南下的时候,负责包围宁远城的岳托也识破了祖大寿的缓兵之计。
他先是率军将宁远城四周的所有石堡马驿全部攻破,然後派人将掳掠的人口押往北边。
与此同时,他仍旧在包围宁远城,也不靠近、也不强攻。
毕竟宁远城内有红夷大炮,而岳托带来的多是骑兵和马步兵。
对於松山、杏山和塔山可以强攻,但对於宁远就只能包围,慢慢消耗宁远城内的粮食和柴火。
他的想法,祖大寿这边也十分清楚,但并没有更好的办法。
「高千总,我可是按照你说的,主动留下来坚守宁远城了。」
「若是汉军那边四个月内无法击退建虏,为宁远城解围,到时候我可就保不住你了。」
宁远北城楼前,穿着甲胄,披着大裘的祖大寿笑嗬嗬说出这句话来。
面对他话里话外的提醒或威胁,高时桥并未露怯,而是轻笑道:「军门大可放心。」
「我昨日已经写信送往了南边,兴许不用四个月,我家督师便会派水师前来驰援我军。」
「以我军水师的火炮威力,再配合宁远城的红夷炮威力,建虏不敢轻易来攻,而我军则可以轻易获取粮食与燃料。」
「军门若是不信,大可先等两个月,反正城内的粮草和柴火也足够支撑两个月。」
见高时桥这麽说,祖大寿也算是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昨日,随着山海关那边放出信鸽,祖大寿便得知了朝廷要他带兵突围,撤回山海关的旨意。
面对朝廷的旨意,且不提从宁远到山海关之间还有岳托的骑兵与马步兵,单说让他率领城内的九千精骑突围,他就做不到。
这九千精骑包括了他麾下的六千精骑,以及他外甥吴三桂的三千精骑,而这些精骑的家眷可都在宁远城内。
如果他敢下令放弃宁远城,撤回山海关,那不用建虏收拾他,家丁们便有可能把他绑出去交给岳托。
哪怕这种可能性不是很高,但祖大寿可不愿意用自己的命去赌家丁们的忠心。
正因如此,他才找到了高时桥,答应了只要汉军能达到山海关,他就让山海关的部将们归顺刘峻。
不仅如此,四个月内刘峻若是能打到宁远城,他也会主动归降刘峻。
面对这个条件,高时桥根本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在他看来,哪怕自家督师四个月内拿不下建虏,汉军也可以凭藉海路和战船的火炮来不断运输物资给宁远城。
毕竟宁远城南便是宽数十丈的黑水河,距离出海口更是只有四里左右的路程。
不仅如此,出海口外十余里便是觉华岛,可以用於驻紮兵马,囤积粮草。
尽管建虏曾经攻破过觉华岛,但那是因为那年气温骤降,从岸边至觉华岛间的海面全部冰封,所以清军才攻破了觉华岛。
以呼九思手中水师的火炮数量和重炮威力,哪怕海面再度被冰封,清军也别想踏冰来攻。
这般想着,高时桥对祖大寿道:「军门是否能保证山海关的兵马会归顺我军?」
「这是自然!」祖大寿听後,不假思索地说道:「若是刘肇基、马科等人还在山海关,那倒是有些困难。」
「不过如今他们都困在南边,山海关内只有高起潜麾下有兵,而高起潜麾下的何可纲、张存仁又是我的旧部。」
「只要我的信送到他们手中,他们自然知道该怎麽做。」
祖大寿对山海关会归顺汉军的自信,便如高时桥相信汉军四个月内会打到宁远城的自信那般。
高时桥听後,也不由得躬身作揖道:「数月之後,我便得称呼军门为侯爷了。」
「哈哈哈……」祖大寿听完忍不住笑道:「高千总能劝降我等,想来也是大功一件。」
「哪怕没有总兵,也该封个参将了。」
「若是连个参将都没有,那我便是冒犯督师,也得为你讨一个公道。」
「嗬嗬,那就多谢军门了。」高时桥轻笑两声,并未将祖大寿的这番话当真。
虽说二人相识时间不长,但高时桥也看出了祖大寿是个什麽性格。
他这种人只会为自己拚命,想要他为别人拚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