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
「突围个屁!」刘泽清用谩骂来抵消心中的紧张与恐惧。
相比较二人,贺人龙的表情变了又变,虽然没有开口,但心底已经有了想法。
「再等等,我就不信这支兵马都是骑兵!」
贺人龙咬牙说着,而刘良佐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头对刘良弼等人吩咐:「取凳子来!」
「是……」刘良弼等人也被汉军这阵仗吓得不轻,脸色不太好看的接令退下。
眼见他们退下,贺人龙看向刘良佐和刘泽清:「你们有多少骑兵?」
「一千多。」刘良佐率先开口,而刘泽清则是攥紧拳头道:「不到两千。」
「我这里有两千七百多。」贺人龙听後,也说出自己麾下骑兵数量。
洛阳城内虽然有上万兵马,但骑兵数量不到六千。
要是城外赶来的这部兵马都是骑兵,那他们这六千骑兵就别想突围了。
在他们出城突围的时候,刘峻便可以轻松调遣骑兵去围追堵截。
何况洛阳城南边是河流,西边是死路,只有北边和东边能走。
汉军只需要在北边、东边布兵,就可以堵死他们试图突围的退路。
「淫他娘的!当初就应该早些突围!」
「孙传庭这厮不是说了能牵制住刘峻吗?」
「我们被孙传庭那狗攮的耍了!」
刘良佐和刘泽清骂骂咧咧,只觉得是孙传庭出卖了他们。
若是没有孙传庭的承诺,他们早就舍弃洛阳,突围北上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麽用?」贺人龙沉着脸打断二人,然後看了眼还未返回的刘良弼等人。
在确定没有外人後,他这才说道:「你们觉得,朝廷现在这样,还能反败为胜吗?」
贺人龙这话落下,刘良佐和刘泽清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刘良佐早就有投降的想法,於是他拍案道:「能个屁!」
贺人龙见他表态,目光投向刘泽清,而刘泽清在感受到他的目光後,也连忙摇头。
虽然没有说话,但他能摇头,这就说明他有了投降的想法。
见二人都想投降,贺人龙便开口说道:「朝廷这艘船已经要沉了,咱们若是不想死,便只能投降汉军。」
「不过咱们三人虽然愿意投降,但底下人难免有别的想法。」
「稍後回去,咱们各自说服底下人。」
「倘若三军都同意投降,那便在今夜发难,先将朱常洵那厮控制起来,然後明日清晨献城投降!」
贺人龙这话已经留足了余地,所谓说服,也不过就是给他们一夜时间来清理麾下不听令的将领罢了。
刘良佐与刘泽清四目相对,最後郑重点头。
与此同时,刘良弼等人也端着椅子走了回来。
接下来贺人龙等人便安静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太好的观察城外变化。
没有任何意外,官道那边走来的汉军基本都是骑兵,而且他们已经开始调往北城、东城两个方向。
那上万骑兵移动的动静没有丝毫作假的可能,所以刘良佐等人心底也做好了准备。
在他们准备的同时,刘峻则是站在中军的箭楼上,用望远镜观望洛阳城情况。
「督师,你说他们真的会投降?」
「会!」
箭楼内,王通有些怀疑的询问着,但刘峻的回答却十分笃定。
毕竟刘良佐、刘泽清两人在历史上都有投降清军的先例。
贺人龙虽然是崇祯提拔起来的将领,但他历史上做的那些事情,也看不到半点愿意为明廷殉国的痕迹。
如果不是孙传庭杀了贺人龙,贺人龙估计也就和左良玉、刘良佐等人差不多,要麽割据自立,要麽投降清军。
哪怕如今的贺人龙没有投降的想法,但愿意投降的刘良佐、刘泽清也会想办法的。
这般想着,刘峻收起望远镜,转身朝箭楼下走去。
王通见状跟上,而庞玉等人则是在箭楼下面等待着,随时准备好搀扶他。
「安心等吧,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刘峻交代着众人,然後朝着牙帐走去。
众将闻言,连忙作揖送行,而庞玉则是护送刘峻返回牙帐。
在他们返回牙帐的时候,贺人龙等人也看完了汉军的调遣,脸色凝重地返回了自己的军营。
洛阳城内外的气氛,随着汉军骑兵的抵达而彻底发生改变。
这种变化,令坐在福王府内的朱常洵都坐立难安了起来。
「我这眼皮一直在跳,贺人龙那边有没有消息送来?」
朱常洵来回踱步,时不时开口询问朱由崧。
朱由崧见他询问,只能回答道:「人还没回来,应该快了。」
朱常洵闻言,只能在心底骂那些探查消息的奴仆脚程太慢,然後继续等待着。
如此过了两个时辰,随着太阳渐渐西斜,天色也从明亮转变为昏黄,最後更是不知为何的产生赤色晚霞。
朱常洵站在存心殿窗户前,看着天上那充满赤色的晚霞,心里不知怎麽开始发慌。
与此同时,他们派去贺人龙那边打探消息的奴仆也跑了回来。
「殿下!奴婢回来了!」
穿着便衣的奴仆跑了回来,朱常洵见状连忙转身上前:「说!贺人龙、刘良佐、刘泽清三人在干嘛?」
奴仆来不及缓口气,见自家殿下询问便连忙说道:「他们三人返回各自军营,然後便没有了任何动静。」
「就这?」朱常洵气得想要踹人,但脚抬起来後却因为自己重心不稳的摇晃,差点摔倒。
若非朱由崧和承奉太监搀扶及时,他恐怕得摔个狗吃屎。
那奴仆见他差点摔倒,也连忙磕头道:「殿下,军营森严,奴婢进不去,只能打探到这些消息了。」
朱由崧闻言,也连忙安抚道:「父王别生气,眼下需得保重身体。」
「保重个屁!」朱常洵也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然後抓住朱由崧道:
「你现在带人去取五千两银子,亲自送给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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