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骑兵也没有待在原地不动,而是不断吹响木哨,给己方援军报点,同时分出一队骑兵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显然是要禀报中军。
他们握着弓箭,且战且退的不断骑射干扰後方追击的清军骑兵。
只是恩格尔他们的马力经过休整後十分充足,因此双方的距离正在不断拉近。
随着距离拉近,清军也开始取出弓箭开始骑射袭扰汉军。
一时间,箭矢在上空交错碰撞,有的射中甲胄,有的射中马匹,但大部分都射在了地上。
如此一追一逃交战里许路程後,南北两个方向接到消息的汉军骑兵便赶了过来。
面对正在被清军追击的同袍,南北两部的汉军没有半点犹豫便将兵器切换为了三眼铳、夹刀棍和长枪。
「杀!!」
两部骑兵南北夹击而来,试图侧击数量是他们三倍的清军骑兵。
面对他们的冲锋,常年习惯追着蒙古人和明军打的清军显然愣了下。
「下贱的尼堪,他们以为他们是谁?!」
恩格尔在疾驰骑射的时候,瞧见汉军南北侧击而来,心底压抑的情绪顿时爆发。
带着骑兵冲击数倍乃至更多清军的汉人不是没有,但那些人叫做贺世贤、祖大寿、祖大弼、吴三桂,而他们率领的骑兵也是精挑细选的明甲家丁。
如今的这支汉军,虽然看着勇猛,但双方甲胄兵器乃至马匹情况都相同。
在汉军主力被牵制的情况下,他想不到这群汉军用什麽来击破自己。
「传令给巴尔珲、朋楚克,令他们率领本部牛录,给我挡住他们!」
「是!」
旗兵果断应下,并寻着这两人的旗帜找去,分别传达了军令。
在军令传下後,清军两翼各自分出三百多骑兵前去阻拦汉军。
「杀!!」
赤色的「汉」字旌旗与黄色的「大清」旌旗在沙地上猎猎作响,两方骑兵不断逼近。
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放!」
清军与汉军骑兵的弓箭同时射出箭矢,但双方都有意识的错开了面部。
箭矢破空而来,将那些反应稍慢的兵卒面部射穿,兵卒顿时无力坠马,亦或者被马镫勾住脚掌,拖行地面。
一箭射出,清军的骑兵再度搭箭放箭,并用精湛的骑术调转马头,试图错开。
相比较他们,汉军便没有那麽多把戏了。
一轮面突结束後,作为前排的三眼铳手便举起了手中三眼铳。
「砰砰砰——」
一时间,硝烟升起,铅弹激射而出,打在了那些倒霉的清军骑兵身上。
在铅丸射出後,汉军的骑兵立马握住三眼铳的长杆,抡起三眼铳便加快马速,试图短兵作战。
马背上的清兵试图避开,但汉军左右两翼的骑兵则仍旧握住弓箭,冷静地放箭袭扰他们。
「嘭!!」
沉重的三眼铳挥砸在了清兵的面部,霎时间连根带血的黄牙不断飞出,而被击中的清兵也失去意识的坠落马下。
「杀鞑子!!」
汉军中响起了喊杀声,而清军骑兵见状则加快马速,不断回头反击。
在这种前後追击战中,保持追击的骑手十分吃亏。
毕竟敌军骑兵在前,只需要时不时回头面突就行,但自己却需要不断保持正面追击,很容易在拉扯中被冷箭射中。
正如当下,正红旗的清军蒙古人虽然在短兵交战的那刻被汉军打得落马无数,但随着他们冲到前方,他们便开始用骑射面突来射杀汉军骑兵。
不同於亲军营和松潘营的老卒,宁夏营的骑兵虽然都是边塞的马术好手,但在骑射这块的训练不过七个月时间。
与之相比,蒙古人自小就在马背上骑射,所以双方的骑射差距相当之大。
清军虽然在肉搏中吃了亏,但随着他们用骑射不断压制汉军,双方的死伤也渐渐拉开了差距。
汉军骑兵中的三眼铳手见状,时停时追,不断用三眼铳的破甲威力杀敌。
一时间,左右两翼的战场因为清军精湛的骑射而胶着起来。
与两翼战场的胶着相比,正面战场四百多汉军骑兵不断用骑射吸引着身後的两千清军。
哪怕他们骑射不行,但仗着马力未耗尽,他们也能与恩格尔这部清军保持纠缠,避免他们突然撤退。
「不好对付……」恩格尔咬着牙,不断下达追击前方的汉军的军令。
尽管他时不时就能看到有汉军的骑兵因为马匹中箭而人仰马翻,最後被己方收割性命,但汉军的不好对付还是刻在了他的脑中。
如果是普通的明军边军骑兵,同等数量下,别说主动冲锋与清军骑兵交战了,就连原地列阵对峙都算优秀了。
除了各明军将领的家丁精骑,就没有几支明军骑兵敢主动袭击数倍於己的清军骑兵。
可是在这远离辽东的乌审川,恩格尔不仅瞧见了这样的骑兵,而且还瞧见了一大批。
哪怕这群人的骑射比满蒙八旗都不如,但他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对於三个月前还在关内与明军交战的恩格尔来说,济南对峙时的那两万明军骑兵,都不如这万余汉军骑兵带给他的压力大。
要是济南对峙时,洪承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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