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斯部补给了足够的羊群,然後赶着羊去向曾经的兴武所,如今的兴武县赶去。
对於如何入寇宁夏,黄台吉早就派人给恩格尔送去了急报。
首先留驻正红旗半数兵马,控制住归化城这条後路,然後裹挟杭高、古禄格两部的精锐骑兵,走鄂尔多斯,袭击汉军的兴武县。
对於整个计划,恩格尔执行的很好,他只是让杭高和古禄格集结兵马,然後就突然下达了南下的军令。
在大军南下後,他选择让正红旗充当塘马探查消息,而将杭高、古禄格的兵马集中起来,驱赶牧群南下。
如今的他们,距离宁夏东部的兴武县已经不足二百里。
按照当前的速度,他们只需再前进百里,寻机发起突袭,就能堆沙闯入长城,攻打兴武城。
想到此处,马背上的恩格尔看了眼四周的情况。
四周十几里内皆是茫茫沙地,唯有他们所走的这条路有人。
三千正红旗的蒙古精骑,外加上杭高、古禄格的九千精锐,合计一万二千骑兵。
在骑兵後方,还有两千多牧民驱赶着羊群和马车跟着他们南下,足够解决他们来回的吃喝问题。
「额真,我们为什麽不去攻打宁夏,而是去打小小的兴武?」
「是啊额真,我们的兵马上万,就算是攻打宁夏也能拿下了。」
跟在恩格尔背後的杭高、古禄格直到今日才知道恩格尔的目标是宁夏境内的兴武县。
兴武县虽然有千户所的底子,但这些年逃荒的百姓越来越多,城内恐怕只有万余人,而驻军也绝对不会多。
如果从入寇的角度来看,攻打兴武县,能抢到的东西极为有限,这也是杭高和古禄格没想到的用兵路线。
对此,恩格尔没有告诉二人自己的真实目的,只是开口道:「走兴武攻打宁夏後卫和灵州,同样可以缴获足够的钱粮,掳掠足够的人口。」
恩格尔搪塞着二人,二人也听出了猫腻,但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对於他们来说,与汉军的茶马贸易固然重要,但他们战前已经把能告诉汉军的都告诉了。
在恩格尔眼皮底下,他们可不能违背恩格尔的军令,哪怕恩格尔只是个满洲正黄旗的牛录额真。
是的,尽管恩格尔能指挥蒙古正红旗的六千多骑兵,但他只不过是个官位不高的牛录额真。
问题在於,他这个牛录额真不是蒙古的,而是满洲的,且还是满洲正黄旗,属於黄台吉的亲信。
黄台吉命令他带兵前来,就是看中了他官位低,且足够听话。
此次清军入寇宁夏,不是为了劫掠多少钱粮,而是试探汉军的实力。
只要掌握了汉军的实力,哪怕什麽都没有劫掠到,恩格尔也能选择撤兵。
反正损失由土默特部承担,所以恩格尔根本不担心事後会不会被惩罚。
这般想着,他们又沿着沙地继续向南走了十余里,而前方也出现了一处绿洲。
「大军在前面的绿洲紮营,先打够人喝的水来,然後再放开给马匹和牧群喝!」
瞧见前方七八里外如地图上那般出现绿洲,恩格尔便指挥了起来。
他将杭高、古禄格两部放在南边紮营,而由他所率的正红旗紮营在绿洲北边。
倘若遇袭,土默特部的蒙古骑兵影响不到正红旗的骑兵,不管是穿甲作战还是突围都十分方便。
杭高与古禄格自然也发现了他的意图,但二人只是对视一眼,没有反驳这种布置。
瞧着他们接受,恩格尔便先安排正红旗去取水,然後指挥赶着辎重车的牧民前来为正红旗的将士紮营。
土默特的骑兵只能等着牧民为恩格尔麾下兵马紮营结束,才能继续驱使牧民为自己麾下的将士紮营。
与此同时,正红旗的蒙古骑兵则是挑选了上百只羊,屠宰好後开始在营地内炙烤起来。
炙烤羊肉的燃料是牲口粪便制成的粪饼,虽然听着有些怪味,但由於粪饼是贴在墙体晒乾而成,烧起来倒是没有什麽味道。
两个时辰後,天色渐黄,而北营的正红旗骑兵已经吃上了烤熟的羊肉。
相比较北营,南营则刚刚紮好营,还未烤上羊肉,而恩格尔也没有招呼杭高与古禄格前去享用。
恩格尔的这种跋扈,看得古禄格心底闪过无名火。
「不知道赵宠和尤勇两个人有没有做足准备,要是能狠狠收拾这杂种就好了。」
面对古禄格的这番话,杭高劝说道:「他把我们的人看死了,我们的人出不去,恐怕尤勇和赵宠都不知道我们会攻打兴武城。」
「那我们要打兴武城吗?」古禄格看向杭高,有些担忧地说道:「如果打了兴武城,刘峻问罪於我们,怎麽办?」
杭高见他担忧,只能劝说道:「如今的局面,只有先打下兴武城。」
「实在不行,等攻打兴武城的时候,告诉下面的人,尽可能的抓人,不要凌辱城内的女人,也不要杀人。」
「到时候这个女真的杂种如果真的还要去打後卫和灵州,相信尤勇和赵宠会很快动兵来袭。」
「那个时候我们只要不把消息告诉他,尤勇的兵马就能袭击成功。」
「好!」古禄格点头应下,接着回头看了眼北营的火光,直接对沙地啐了口唾沫。
杭高见状,为了避免古禄格做的太过火,他只能招呼着古禄格返回牙帐,安静等待着羊腿的烤熟。
时间就这样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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