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教着百姓制作弩具和枪杆,并且会帮忙把东西藏起来。」
「按照眼下的速度,等到八月的时候,起码能拉出七八千民兵帮忙。」
「够了!」郑大逵咽下嘴里的果肉,实诚说道:「就算没有他们,我带着一营的弟兄南下,也够收拾那群大佛郎机人了。」
「别掉以轻心。」陈锦义皱眉提醒道:「水师毕竟是在近海操练,而近海与远海不同。」
「我听老渔民说,进入石星石塘(东沙群岛)後,水文会有些乱。」
「到时候我会给每艘船配几名去过石星石塘的老船夫,避免你们搁浅在海上。」
「好!」郑大逵点头答应。
见他答应下来,陈锦义又接着说道:「你出发直奔濠镜,让濠镜的施罗保集结佛郎机的士兵和你前往吕宋作战,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将督师交代的那些事情转告施罗保。」
「藉助这次机会,我们可以展示出实力,让那些南洋那群红毛夷也清楚,我们不是好对付的。」
吩咐完後,陈锦义便继续低头,心里想着什麽时候写信给郑芝龙。
只是不等他想好,脚步声便出现在了堂外。
陈锦义朝外看去,只见王怀善突然出现,且满头大汗。
「正好有事要委托王使君,不曾想王使君就来了。」
陈锦义说着,同时将自己桌上的水果端起,放到了右首位的半桌上。
在示意王怀善坐下的时候,陈锦义还对门口的兵卒道:「先端果冰进来给王使君消消暑。」
「陈总镇没吩咐人放冰鉴消暑吗?」顶着炎热而来的王怀善在感受到堂内外相同的炎热後,心有不甘的说着。
不等陈锦义回答,郑大逵便开口道:「他抠抠搜搜的,不舍得拿冰来用,稍後王使君你多吃两杯果冰便是。」
王怀善闻言,只能不断擦汗点头,同时询问道:「刚才陈总镇说有何事要与我说?」
陈锦义见状,旋即把船场的事情告诉了王怀善,而後者则点头道:「此事交给我便是。」
「我今日来,主要是与陈总镇说说清丈田亩和登记人口事情的。」
「请说。」陈锦义返回了主位抬手示意,而王怀善也道:「这两广之地宗族较多。」
「如今广州府的清丈和登记已经结束,而各府县官吏也已经到任,所以便要准备清丈两广各府县土地人口了。」
「我想请陈总镇分出兵马,由东向西的帮助衙门清丈土地。」
「若是有兵马在场,乱民便不敢闹事,而等田亩均分了下去,事情就好说多了。」
王怀善的话令陈锦义不断点头附和,因为在广东这几个月,他也知道了广东的这些宗族乡绅有多难对付。
百姓是健忘、是是非不定、是盲从的。
哪怕宗族的乡绅侵害过他们,他们也不敢反抗,甚至会在同族的乡绅受害时,站出来帮助乡绅。
在这种情况下,唯有先用暴力将百姓和乡绅们压服,然後均分土地,把土地分到了被压迫的百姓身上,百姓得了好处,才会帮汉军说话。
若是只凭藉县衙里那上百官吏衙役去分田,那广东的田地,再过去几百年也分不乾净。
趁此机会,将那些土豪劣绅尽数抄没,还能收获一笔钱粮,转运往成都,为陕西解决粮草的事情。
「使君放心,我会分出两营兵马,从东边潮州府开始收拾土豪劣绅,然後帮助你们均田分地,登记人口。」
「好,那我就多谢陈总镇了。」
二人很快达成了一致,而这时那冰凉的果冰也被端了上来。
早就热得汗流浃背的王怀善开始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郑大逵也不甘落後。
瞧着他们这样,陈锦义则是将他与王怀善的用兵均田事宜写在了公文上,接着令兵卒带了出去。
兵卒将这份公文交给了快马,快马接令後开始策马北上。
从广州北上千里,所见皆是耕者有其田、老者有所倚、病者有所养的太平景象。
这种景象,哪怕到了湖南仍旧保持,只有接近长沙时,才能勉强看到有穿着草鞋的穷苦人。
只是快马没有停下,而是疾驰着向西北的夷陵赶去。
在快马赶往夷陵的同时,长沙城北门城楼前的邓宪则是皱着眉,看着一支灰色的队伍不断靠近长沙城,最终停留在了北门外的空地上。
那些灰色的身影,尽是些满身污垢、破衣烂衫的流民。
他们的数量足有数千,队伍绵延好几里都见不到尽头。
姚沅与赵开心站在邓宪左右,瞧见邓宪皱眉後,姚沅便躬身道:「使君,这些都是北边收容不下的流民。」
「据岳州知府谭欢所言,进入四月来,难民不断南下,而湖北的官员对此置之不理。」
「难民无奈,只能从湖北南下,最後被长江截断退路。」
「不少渔民盯上了他们,便向他们索要高价,然後将他们送到湖南便置之不理。」
「谭欢见状,旋即派船去江北接难民过江,如今聚集在北岸的难民还有十几万,而岳州府每天只能接几千人。」
姚沅说罢,邓宪便开口说道:「且不提难民不可不管,光是我军境内许多地方少民多而汉民少,抛荒土地甚多,我军就不能不管这些难民。」
「传令给辰州、宝庆、永州、郴州等处,速速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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