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虽撤回关中,然褒斜道内有鸡头、虎头、旧留坝、金牙、斜谷等五关。」
「我欲留秦兵五千,托付给李绩、李得威驻守这路。」
「然褒斜道外,另有陈仓、傥骆、子午三条古道。」
「我欲将陈仓道交给祖军门及其麾下兵马驻守,令陈仓道诸关尚有守兵三千,不知祖军门以为如何?」
祖大弼闻言,心里虽然想要拒绝,但他知晓孙传庭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末将领命。」
孙传庭见他识趣,满意颔首地同时看向曹文诏三人:「傥骆道便交给曹军门、小曹军门及曹参将麾下兵马了。」
「末将领命!」曹文诏不假思索地应下,只因他叔侄三人虽然只有不足两千骑,但曹鼎蛟手上还有两千多秦兵和边兵。
四千人守比较险峻的傥骆道,曹文诏自认应该没有什麽问题。
见他应下,孙传庭又将目光投向唐通、张天礼、孙显祖三人。
「子午道那边,我前日便已令谭绎率军二千撤往,现在想来他已经撤到了子午关。」
「故此,还请三位前往安夷关与牛成虎共同坚守陇山要道。」
孙传庭话音落下,唐通三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原本三人以为最难走,且距离西安最近的子午道是由三人坚守,不曾想竟然还有个谭绎捷足先登。
现在他们三人被派去守安夷关,虽说此关在陇城关後方,但陇城关那边恐怕守不了多久。
届时汉军西路大军必然强攻安夷关,可以说不是什麽好差事。
只是三人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折损了那麽多兵马,若是他们不接令,那孙传庭稍微把过错推到他们身上,他们三人便要身首异处了。
这般想着,三人只能接下了这军令。
瞧着众人都接令,孙传庭这才深吸口气道:「如今汉中钱粮丢失,我先率督标精骑撤往西安,练兵同时筹措钱粮,保障诸位将军麾下军饷。」
「我等谨遵督师军令……」
见孙传庭主动提及军饷由他解决的事情,众将虽然被他安排到了各路守关,但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只要有足够的钱粮养活家丁,事後再想别的办法补全麾下兵马便是。
这般想着,众将便见孙传庭起身朝外走去,而他们也连忙走出正堂,将孙传庭送往了後院休息。
待到孙传庭走远,他们这才各怀心思地返回了自己休息的屋子,准备想想怎麽守住自己麾下那路关隘。
在他们思考的时候,白虎堂外的伤兵哀嚎声也越来越小,而天色也渐渐变黑。
随着天色彻底变黑,鸡头关便彻底安静了下来,直到翌日天明时分,明军在留守五千秦兵守关後,余下兵马尽皆撤往了关中。
接下来两天时间,汉军则是以秋风扫落叶的态势,先後拿下南郑、城固、洋县和西乡。
至此,汉中府全境都被汉军收复,而这则消息也通过快马南下,传遍了金牛道沿边各城。
八月二十四日午时,在刘成准备吩咐属官去准备午饭的时候,抬头便见汤必成风风火火的走进了承运殿。
「抚台,汉中报捷!」
汤必成隔着老远便开始报捷,而刘成听到後也顾不得安稳,起身道:「可是战事结束了?」
「抚台猜得没错。」汤必成笑着走上高台,接着呈出捷报导:「两日前督师击败孙传庭,官军已经败撤回关中了。」
「照督师所派政令来看,督师接下来便是要出兵收复全陕,故此令我司筹措西川粮草,尽数运输汉中。」
汤必成将捷报和公文的大致内容说了出来,这让刘成有了个大概後,直接拆开了自家大哥写给自己的手书。
汤必成见状,身子微微侧开,以此表示避嫌。
好在刘峻写的事情虽然不少,但却都言简意赅,所以刘成只花了半盏茶便看完了其中内容。
在确定其中没有什麽汤必成不能看的内容後,刘成才递出了信纸道:「汤使君可看看其中内容。」
「下官领命。」汤必成恭恭敬敬地接过手书,如刘成那般很快看完了其中内容。
由於刘峻没有解释太深,所以二人并未想到什麽天灾人祸,而是将刘峻需要调遣那麽多粮草的原因,归根到了治理陕西所需上。
汤必成对於布政司内政务了如指掌,所以在看完手书後,他便开口说道:
「此役我军伤残将士近万,民夫更有四千多伤残,所以抚恤的银子需要先拿出来。」
「此外,还需要由衙门出面,拨给熟田给军属和阵殁的民夫,做抚恤、安家之用。」
「下官看了看,按照督师定下的规矩,光抚恤银这项需调拨出三十四万九百两余。」
「军属的抚恤田规矩为三十亩,安家田规矩为十亩,不在均田之列。」
「照四川如今的情况,这三十几万亩熟田怕是不好拿出。」
汤必成将现实情况摆了出来,那就是银子好拿,但已经分好的田怕是不好再改动。
刘成闻言皱眉,末了看向汤必成道:「可有什麽办法?」
「倒是有。」汤必成不假思索地便给出答案,接着说道:「只是此举需得督师同意。」
「何事?」刘成见事情还需要自家大哥同意,不由得正色起来。
见他正色,汤必成开口道:「或是由衙门出钱采买熟田来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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