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相比较这三人,如唐通、李得威、孙国柱等人与他都不算太熟。
众人点头便算打了招呼,接着按照地位坐下,等待孙传庭前来示下。
半盏茶後,随着孙传庭走入牙帐,众将纷纷起身,而孙传庭也满意看向了曹文诏和曹变蛟。
「有二位前来,此间战事的胜算就更大了。」
「督师谬赞。」
曹文诏虽然自信自家有这个实力,但他麾下三千精骑还是孙传庭出钱出粮补足的兵卒与马匹,他也不敢太桀骜。
见他态度不错,孙传庭满意颔首,接着才走上主位坐下,将己方和汉军方面的情况说了出来。
「眼下我军在阳平关驻兵三千,汉江南岸驻兵三千,另有精骑八千,步卒万五驻紮关内营盘。」
「贼军有明甲精骑近万,尚在金牛道紮营,另在阳平关外布置三千步卒随时放炮。」
「除此之外,北边山梁上的新沔县丢失,贼军在其中驻兵上万,另在陈仓道也有兵马布置。」
「定军山那边,贼军同样布置上万兵马,兵力最少三万,最多则四万。」
「除此之外,另有十余万民夫替贼军转运粮草。」
孙传庭将双方局势说了个清楚,同时令人摆上桌子,铺上地图并堆土成山,放石为关,以此让将领们清楚看清眼下情况。
「如此说来,我军兵马近三万,其中精骑八千。」
「贼军兵马少则三万,多则四万,其中精骑近万。」
曹文诏复盘了孙传庭所说的整体局势,接着忍不住质疑道:「他们何处来的这麽多精骑?莫不是塘骑看错了?」
「并未。」见曹文诏怀疑,孙传庭便说道:「松潘、雅州都在贼军手中,若是舍得钱粮,养精骑近万倒也不出奇。」
见孙传庭这麽说,曹文诏也不好继续怀疑,只是说道:「这精骑在西边,翻不了山,那说起来我军与贼军兵马相当才是,督师何必如此担心?」
他这话说罢,帐内顿时陷入安静。
曹文诏见状便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只是不等他改口,便见祖大弼为他解围道:「曹军门你有所不知,贼军这十日来,不断在关山梁放炮开路,眼下已经在陈仓道开出了一条可供精骑牵马上山的小道。」
「除此之外,贼军还准备将沔县下山的官道修宽,如此便可供骑兵与火炮轻易下山了。」
「这条道已经修了大半,余下的只需要两三日便竣工,届时贼军兵马便可绕道沔县进入汉中了。」
祖大弼这话说罢,曹文诏这才知晓自己的那番话,为何会引起帐内安静。
北边的阻碍已经不再是阻碍,而他们能做的,只有用火炮来阻击汉军下山。
想到此处,曹文诏便询问道:「我军的红夷大炮可曾从关内撤下?」
「未曾。」李绩摇了摇头,指着走马岭的方向说道:「贼军在此布置炮阵。」
「只要我军有撤出火炮的动向,他们便派人上阵放炮,以此牵制我军。」
「反倒是他们由於火炮数量足够多,在派出数十门火炮牵制我们的同时,还将数量不少的红夷炮送到了沔县,在沔县城外紮营。」
「我军在山下修筑的堑壕与拒马阵都被其用红夷炮破坏,如今只能退到山脚二百步外修筑堑壕与拒马阵。」
李绩解释结束後,不止是曹文诏和曹变蛟,整个帐内都安静下来了。
虽然汉军的火炮在山上打不到明军的本阵,但只要汉军用火炮掩护步卒下山修筑营盘,然後再将火炮运下山,那就能攻击到明军的本阵八处营盘。
明军虽然可以在汉军紮营後强攻,利用双方混战而限制汉军放炮,但打赢了会被炮击,打输了会被汉军夺取营盘。
这样的结果,显然无法击退汉军,所以曹文诏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孙传庭。
他相信自家督师不会只摆出困难而不讲明缘由,而孙传庭也如他预料这般,起身走到了沙盘前。
他前番是利用沙盘,先将战场局势告诉曹文诏、曹变蛟等将领,让他们摸清楚有哪些问题。
如今问题已经摸清楚,他便开始说道:「此役想要击退贼军,难如登天。」
「然阳平关在此,贼军想要彻底攻入汉中,同样难如登天。」
「我已令罗尚文、牛成虎各自在陕西招募新卒操练,且建虏未撤,朝廷也难调出兵马来援。」
「正因如此,我军只需与贼军僵持,等待朝廷来援即可。」
孙传庭这话说罢,众人都注意到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汉军西路军的情况。
众人并不愚笨,孙传庭不提此事,那只能说明在他心中,陇右已经遭其放弃了。
曹文诏这般想着,目光同时打量帐内众人,尤其是祖大弼。
张天礼等人的家丁差了祖大弼麾下家丁不止一筹,而在曹文诏看来,自己麾下的精骑应该与祖大弼麾下精骑相当。
祖大弼在辽东时,曾带一百二十名家丁冲杀进清军大营,冲杀数百八旗并差点拿了黄台吉人头,以至於清军都称呼祖大弼为「祖二疯子」。
如果祖大弼这个疯子都对刘峻麾下汉军正色对待的话,那说明如今的汉军,实力不比建虏差。
若是如此,那自己恐怕也得认真对待了。
这般想着,曹文诏继续用余光看着祖大弼的脸色,在见到祖大弼表情依旧平静後,他便放下了心来。
「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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