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追兵就会越多,而南岸的贼军也会随时出现来威胁他们後方。
与其交战,还不如控制好渌江桥,先将大军送到南岸再说。
瞧着卢象升这麽说,雷时声还想劝说,但这时却见指挥车阵与天雄军的张岩撤了下来。
「总理,醴陵城…降了!」
张岩的话,顿时使得卢象升与雷时声将目光投向了二里开外的醴陵城。
眼下天色仍旧明亮,可见醴陵城外的汉军正在通过醴陵城南门的甬道,显然是醴陵城已经投降。
醴陵城既然投降,那这支贼军便获得了钱粮,可以继续与他们对峙下去。
若是南边再有贼军杀来,那贼军完全可以困死他们。
想到此处,卢象升深吸口气,连忙看向雷时声并吩咐道:「待高斗枢撤往南边,你先率三千天雄军南撤,等……」
「哔哔——」
忽的,远处的木哨声打断了卢象升的吩咐,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了木哨声响起的方向。
哨声从南方传来,一道接着一道,这令左良玉脸色突变。
「快!过桥!」
左良玉催促着麾下精骑过桥,而卢光祖麾下的步卒也加快了脚步。
「总理!」雷时声听见哨声,立马看向了身旁的卢象升。
要知道左良玉他们都还没彻底过桥,高斗枢的长沙营和偏厢车就更别提了。
没有偏厢车和长沙营在南边结车阵,那就只能步卒结阵硬抗作战。
他们今日赶了这麽长的路程,路上只吃了些粗饼,将士们的体力早已消耗一空。
倘若没有车阵帮助,恐怕会在腹背受敌中全军覆没。
「传令左良玉率精骑过桥後占据东边的矮山,卢光祖则就地挖掘壕沟,等待高斗枢率偏厢车列阵防御。」
卢象升通过哨声判断南边的贼军应该距离渌江桥还有一段距离,因此他们还有时间布置工事。
如今北岸有七千多天雄军和九千民夫,并有车阵和大神炮、百子炮作为掩护,便是北岸的贼军来攻,短时间也无法攻破己方阵脚。
只要左良玉、高斗枢趁此机会在南岸列阵成功,那再留下两千天雄军与北岸贼军对峙,重兵在南岸击溃来犯贼军,他们便可以全军撤往南岸,并依托南岸桥口用车阵来阻击北岸的贼军,掩护大军从容撤退。
思绪间,卢象升不免看向了车阵外的贼兵们。
「嘭!嘭!嘭……」
在他看向唐炳忠所部的同时,唐炳忠身旁的旗兵们也连续打响了几轮号炮。
这号炮声音并不算大,但只要袁顺的塘骑正在朝这边赶来,便能认出这是汉军的号炮。
「看样子是吃不了饭了!」
唐炳忠说着,身旁的冯彪也开始下令将士们将乾粮吃尽,以便随时与官军交战。
「哔哔——」
木哨声还在作响,只是距离越来越近。
一盏茶後,随着南岸的地面开始出现大批撤回的精骑,已经渡过渌江桥的左良玉也凝重脸色,等待着贼军出现。
「结阵!」
卢光祖顾不得掘壕,连忙召集麾下步卒开始在南岸桥口结阵。
在他下令结阵的同时,左良玉带来的四百多精骑也一分为二,收在了两千步卒的两翼。
与此同时,那些撤回的精骑也在他们眼皮底下,撤回到了明军的阵中。
「军门,南边有贼军兵马来袭,数量不下三千!」
「三千?」
原本还神经紧绷的左良玉,闻言松了口气,但接着又警惕询问道:「是不是贼军的前军?」
「不是,他们应当只有三千余人。」
百总回禀着他们所看到的情况,而左良玉听後,这才看向身旁的王允成道:「派人禀报总理,说南岸只有三千多贼军来袭。」
吩咐过後,左良玉又看向左梦庚:「你亲率撤下来的四百精骑去东边的矮山占据要地,若是察觉局势不对,趁势侧击来犯贼军。」
「是!」王允成与左梦庚作揖应下,随後调转马头,各自传信、带兵去了。
不多时,王允成来到卢象升面前,将具体的情况禀报过後,卢象升与雷时声、张岩等人也纷纷松了口气。
如此说来,天时地利人和基本都在他们这边,他们完全可以用车阵挡住北岸的贼军,集中力量先剿灭南边的汉军,然後再根据情况撤退。
「直娘贼的,不是在两地中间的丘陵设伏吗?怎麽变成在渌江桥交战了?」
袁顺率领麾下三千汉军抵达战场时,只是远远的观望,他们便看到了已经占据渌江桥,在南北两岸桥口结阵的卢象升所部,并看到了正率领骑兵赶往东边岚紫山的左梦庚。
「这是……官军。」
跳下牛车,作为百总的张纯也看到了远处汉军与明军对峙的景象,不由得下意识握住了手中枪杆。
虽然已经在南边攻破了不少城池,但对付的都是民壮和快手,对付官军还真是头一次。
「狗攮的,袁顺那厮定在骂我!」
北岸马背上,唐炳忠瞧着远处出现的袁顺所部,心知肚明的便猜到了袁顺恐怕在骂人。
「军门,看样子袁参将他们没有我们人多……」
冯彪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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