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怠慢。
倘若军中真的出现了染上瘟疫之人,并且隐瞒不发,那最终导致的可能是全军覆没。
在他们这麽想的同时,孙传庭又看向了孙显祖,吩咐道:「派快马加急传令给大小曹及贺军门,令其防备军中有生疙瘩瘟者,再令关中所有关隘封关。」
「这……」听到孙传庭的话,孙显祖错愕,随後试探道:「督师,擅自封关,恐怕引起朝野沸腾。」
擅自封关,这顶帽子扣下来,便是孙传庭身为督师也要遭到惩处。
只是对此,孙传庭却冷声道:「封关方可庇护关中以外的百姓,若放任不管,届时瘟疫荼毒中原,又要牺牲我大明何其多的百姓?」
「若朝廷怪罪,此事我一人承担!」
见孙传庭知道封关的後果,并且执意封关,孙显祖等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劝阻,而是抬手作揖,表示听令。
眼见他们听令,孙传庭便催促大军赶往了上津县,并在抵达上津县的同时,连忙写下奏表,命快马加急送往了湖广和京师。
陕西瘟疫这种事情必须奏表朝廷,而通知卢象升则是为了教卢象升早做准备,防备瘟疫流入河南、湖广境内。
在孙传庭派出快马过後,不过区区三日时间,快马便已经将瘟疫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陕西,而陕西各处关隘也纷纷封关。
在此期间,那些染上疙瘩瘟的人也开始暴露出自己染病的情况,纷纷被蒙面的官军抓走并关押起来。
榆林、延安、西安、凤翔、汉中、兴安……
短短几日时间,瘟疫便扩散开来,而这些消息也被汉军的谍子搜寻汇总,并命人走小道送往了宁羌。
消息送到刘峻手中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十八日。
「怎麽会传播这麽广?」
六月十八日午後,刘峻接到消息过後,他下意识便皱紧了眉头。
如果他记得没错,历史上崇祯十年的这场鼠疫应该是爆发於山西兴县,影响榆林、延安,最後进入河南。
只是如今来看,这瘟疫完全是由北向南开始传播。
如果要究其原因,那恐怕是因为汉军占据四川,导致了所有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历史上的李自成,眼下应该在攻打四川,并在之後受阻不利,转进北上的路途中。
由於汉军异军突起,提前占据四川,李自成便只能在陇右待着。
随着李自成被孙传庭派兵追剿,李自成无法南下,便只能北上走陕北转进南下,试图突围进入河南或湖广。
这一变化,直接导致了李自成裹挟了染病的流民,所以瘟疫才从榆林、延安扩散到了关中。
孙传庭尚不清楚,因此他迁徙流民南下汉中开荒,这就导致了瘟疫传到了汉中。
想到此处,刘峻有些头疼,但也没有头疼太久。
「北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刘峻抬起头来,目光投向眼前禀报消息的王豹。
对此,王豹也作揖回禀道:「广元的大夫都散出去了,短则两三日,长则五六日,应该就能教北边各州府县和乡里开始防备瘟疫。」
「好!」听到北边做好了准备,刘峻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得又思考起了此次瘟疫带来的後果。
别的不提,孙传庭短期内恐怕是无法再解决李自成之後返回汉中了,起码要被耽搁一两个月。
在他被耽搁的时候,卢象升则还在追剿张献忠。
也就是说,汉军又在老天帮忙的情况下,获得了一两个月的窗口期。
眼下的局面,完全可以藉助这个窗口期将四川行都司和成都吞下,再解决泸州的秦良玉残部。
「督师!」
在刘峻思考的同时,呼唤他的声音从外响起。
待刘峻抬头看去,只见有百总拿着急报快步走入戒石坊内,并呈出手中急报。
「督师,齐总镇率军渡过长江,连克邛、眉、嘉定三州。」
「刘养鲲率三州近万官军撤往雅州,且似乎还要继续撤往黎州。」
百总汇报过後,刘峻面色如常的接过捷报查看,满意颔首之余评价道:
「傅宗龙死守成都是步臭棋,但从刘养鲲的举动来看,傅宗龙似乎提前做了准备,试图令刘养鲲率军撤入四川行都司境内。」
「不过刘养鲲不知兵,即便有上万官军随他撤入四川行都司,他也成不了什麽气候,更何况这上万官军操训还不到两个月,连甲胄都没有多少了。」
「以齐蹇麾下两营战兵的实力,足够将这刘养鲲赶往云南,亦或者全歼於行都司境内。」
刘峻没有把话说满,毕竟刘养鲲能成为傅宗龙幕僚,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如果刘养鲲觉得守不住四川行都司,那很有可能会撤回云南。
不过即便撤回云南,刘峻也不会觉得他能影响什麽。
云南的资源基本都掌握在沐府和土司手中,三司拥有的权力并不算大。
在丢失四川这个钱袋子过後,哪怕把云贵都交给一个人节制,也不可能统筹出个完整的钱袋子。
除非效仿大西军,把云南境内冒头的土司都收拾一遍,如此才能将财政抓在手里。
可惜明朝在云南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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