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以前军为中军,後军掩护中军!」
「是!」听到曹豹的吩咐,鼓车前的两队旗兵立马策马赶赴各旗,将军令传达下去。
在他们传达军令的同时,明军已然开始从左右两边攻来,宛若螃蟹的大钳。
面对明军来攻,曹豹所率汉军岿然不动,而是等待着军令。
「咚!咚!咚……」
明军的中军方向,十余座鼓车在此刻先後响起鼓声,鼓点慢慢统一,继而将鼓声传遍了整个战场。
涪江的江水不断冲刷江岸,宛若傅宗龙那起伏的情绪般,使得他不自觉抓紧了鼓车的护栏。
他感受着耳边传来的鼓声,再看向眼前不断靠近的明军。
与傅宗龙相隔三里的曹豹见状也拔出了面前的五色旗,果断挥下:「擂鼓!」
「咚!咚!咚……」
当汉军的擂鼓也同步作响,前军准备就绪的炮手们也纷纷点燃了面前的引线。
在引线的嗤嗤燃烧中,五门重型红夷炮的炮口骤然喷出火舌与硝烟。
「轰隆隆——」
沉闷的炮声激荡潼川内外,呼啸而去的炮弹率先击中了右翼来攻的明军。
肉体被撕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便是炸开的人体与漫天的碎肉组织。
「额啊!!」
瞬息间,刚刚走入二里距离的李维薪所部便遭受到了红夷炮的直射。
炮弹贯穿了十余名明军,人体炸开,血肉与甲胄破布飞溅,所有人都被眼前惨烈的景象吓得嚎叫起来。
「快!加快速度!」
眼见前方情况如此惨烈,便是早已知晓红夷大炮威力非凡的李维薪,此刻却还是止不住的催促起来。
他们要趁着红夷大炮在二次发作前,尽可能的前进脚步。
在他们加快脚步的同时,左翼的谭大孝则因为经验更为丰富,所以在一开始便下令急行。
此刻他所率的七千将士已经迈入汉军二里以内的范围中,而且还在不断靠近。
「砰砰砰——」
这时,三枚炮弹呼啸而来,贯穿七八名明军後摔落在地。
「不用害怕,这是贼兵的佛朗机炮,他们的红夷大炮还没有那麽快能二次炮击!」
谭大孝安抚着四周将领,在马背上不断挥舞令旗,指挥大军提速。
「来的还挺快!」
汉军中军处,看着明军不断逼近,曹豹也感受到了不少压力,但他仍旧沉着地看向了前军。
前军的炮手将早已准备好的湿棉被铺上炮身,然後清理炮膛。
随着炮膛清理结束,湿棉被被撤下,药子与炮弹被塞入其中。
引线插入药子後,炮手点燃引线,红夷大炮再度喷出火舌与硝烟。
「砰!砰!砰!」
「额啊——」
呼啸而来的炮弹再度击穿了右翼李维薪所部的前军阵脚,被击毙的明军足有数十名,而它带来的血腥场景则令明军将士的士气大跌。
「硬顶上!只有五六百步了!」
「後退便是死,硬顶上!」
「後退者斩!」
前军的拓养坤不断率领将领们激励士气,但实际上他们也被眼前惨烈的景象给刺激到了。
哪怕已经在南充时经历过了一次红夷大炮的炮击,但那次是撤退,将领们可以率先乘马渡河,而这次是进攻。
随着他们与汉军的距离越近,遭受到炮击的概率就越大。
所以不管是拓养坤、李维薪还是惠登相,他们统统躲在自己指挥的前中後军的队尾。
「放!放!」
「放!」
一刻钟的时间,汉军的炮手动作熟练的再度放了两轮炮击,并在炮击结束後,立马清理炮膛,降低炮身温度。
这次湿哒哒的棉被铺上去後,立马蒸腾起了蒸汽,发出了嗤嗤的声音。
待到炮膛清理完毕,药子与霰弹被装入其中,湿棉被被撤下,并插上了引线。
明军已经进入汉军二百步的距离,距离放箭袭扰的距离也不过堪堪百步。
纵使如此,曹豹也没有立即下令炮击,而是等待他们进入百步的距离後,这才挥下了手中令旗。
「吹哨!」
「轰隆隆!!」
「哔哔——」
炮击声响起的同时,曹豹率先吹响木哨,紧接着刺耳的木哨声开始在众人耳边不断作响。
中军的三千汉军将士越过前军,成为了新的前军。
後军则补上原本中军的位置,继续以後军身份保护中军。
原本的千余前军,此刻成为了中军,并在放炮过後第一时间盖上了湿棉被为火炮降温。
与此同时,那铺天盖地袭来的数千枚霰弹则是趁明军还未传达放箭的军令,先一步击中了明军的前军。
霰弹击穿长牌的声音不断作响,闷哼与倒下的声音更是络绎不绝。
开战至今,明军还未碰到汉军,便已经被汉军利用火炮打死了数百人。
只是随着这轮炮击结束,当汉军的中军顶上成为前军时,左右来攻的李维薪、谭大孝及远处坐镇中军的傅宗龙都松了口气。
「汉军变阵了,吹哨!放箭!」
几乎是同一时间,谭大孝与李维薪先後开口,而率领左右两翼前军来攻的拓养坤、李万庆二人也纷纷挥下令旗,吹响了木哨。
「哔哔——」
霎时间,明军前军中的步弓手纷纷停下脚步,张弓搭箭,仰射汉军而去。
步弓手脱离队伍时,余下的前军长牌、长枪手并未停下,而是继续迈步朝着汉军靠拢。
「举盾!」
无数道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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