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以为如何?」
面对傅宗龙这番质问,众人面面相觑,皆不敢出声。
毕竟现在水路断绝,且刘峻势头凶猛。
尽管傅宗龙的手段狠辣,侵害了他们中不少人的利益,可木已成舟,他们再怎麽闹也没用。
与其闹腾,不如暂时配合傅宗龙,等朝廷反应过来,重新打通水路,他们再弹劾傅宗龙也不迟。
「抚台高明,下官佩服……」
众人纷纷作揖行礼,傅宗龙见状则是看向刘养鲲:「其余各卫的清丈事宜便交给你了。」
「除此之外,令马万年、王之纶守住璧山、二郎关,绝不可教贼兵侵害巴西各县。」
「下官领命。」刘养鲲作揖应下,众官员则眼观鼻,鼻观心。
傅宗龙清楚他们的想法,但他现在着实着急。
如果他再拿不出对付贼兵的成果,那再想以刚刚赴任做藉口便行不通了。
想到此处,他只能催促麾下将领加紧练兵,同时寄希望於秦良玉能成功从溪峒各部请出足够多的兵马。
在他这麽想的同时,距离成都府八百余里外的汉中府则更为热闹。
「刺!杀!杀……」
前後脚的时间,在傅宗龙商定如何守住巴县东西各县的时候,孙传庭则是率领众将在南郑县外军营中磨合各部兵马,亲自指挥各军操训。
三丈高的土台上,孙传庭手握两面小令旗,面对眼前宽阔的校场,不断挥舞手中令旗。
土台前方左右,各自矗立着两座四丈高的哨台,台上的旗兵则是挥舞手中大旗,照孙传庭指挥,不断传递旗语。
在他们的面前,两万秦兵穿着棉袄,手持木枪,不断根据旗兵的旗语,以及来往的总旗、小旗官指挥而走动,亦或停下刺杀。
随着两个多时辰的操练渐渐停下,两万秦兵也被累得气喘吁吁,手脚发软。
孙传庭将手中的令旗放到桌前,而站在他身後的孙枝秀、罗尚文、张天礼、马祥麟、秦翼明等将领则纷纷走上了土台。
「他们成为兵卒时间太短,除了抚台麾下的那五千秦兵外,余下的兵卒都才成为兵卒不过月余,体力虚弱。」
「即便有足够的粮食,起码也得好好操训半年,才能成为抚台麾下那五千秦兵般的精锐。」
马祥麟不卑不亢地指出问题所在,转过身来的孙传庭也颔首表示认可。
孙枝秀见二人说罢,不由得也补充道:「眼下关中有秦兵万人,汉中府有秦兵二万,合计三万。」
「若是再加上汉中府这边的其余各部兵马,我军兵马已然有五万之多。」
「不止。」罗尚文闻言爽朗道:「刚才快马送来急报,大小曹率精骑破曹操於鄜州,曹操率数百骑走宜川南下,看样子是准备从勋阳逃入湖广。」
「等大小曹收拾了曹操,贺疯子和孙军门收拾了李闯,抚台便可将他们调回,届时咱们的兵力便不下六万了。」
「以六万大军进剿刘逆,不信不能建功!」
面对罗尚文的这番话,孙传庭没有表示认可,而是看向孙枝秀道:「贺疯子、牛成虎等将军进剿李闯之事,进行如何了?」
「回抚台……」孙枝秀作揖回禀道:「得知我军回师汉中,且增兵围剿後,李自成便舍弃了临洮、河州两地,向北突围而去。」
「马科率军两千南下,於冯家堡遭遇李闯兵马,李闯有兵二万,马参将不敌,只能退守冯家堡。」
「李闯见马参将撤兵,丢下伤兵走消河堡突围。」
「眼下贺、孙两位军门及柳军门、牛成虎几位参将正在追剿李闯。」
孙枝秀禀报过後,守在旁边的马祥麟便冷哼道:「他倒是挺能跑!」
「好不容易打下的城池,说丢就丢。」秦翼明也不由得调侃起来。
见二人这麽说,孙传庭眉头微微放松,但还是说道:「令大小曹剿灭曹操後,立马回师於咸阳,将李闯挡在西安以西。」
「此外,再传令各部,按此前所议计划,分兵合击,将李闯困在固原剿灭。」
「是!」众将纷纷作揖,而孙传庭也看向秦翼明道:「宁羌的贼兵可有异动?」
「不曾。」秦翼明摇头道:「他们如今只在沔水以南加筑城墙,加筑的方式与朝廷在辽西加筑的方式有些像,不过辽西加筑城池多座,而他们仅加筑一座。」
「饶是如此,其北面城墙设有炮台六座,大青山上更新修炮台九座。」
「若这些炮台皆放置红夷大炮,恐数量不下百门。」
「除此之外,刘逆留於城中的伤兵渐愈,其守城兵马不下一万二。」
秦翼明话音落下,台上众将顿时没了前番讨论李自成、罗汝才时的自信,而是纷纷凝重了脸色。
面对众人低沉的士气,孙传庭仍旧保持冷静:
「红夷大炮铸造缓慢,造价不菲,刘逆不可能在半年内铸造上百门红夷大炮。」
「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将关中的军屯田丈量清楚,同时妥善安置受灾百姓。」
孙传庭说罢,目光看向身後的孙枝秀,吩咐道:「你率临洮步卒三千及百名军吏前往巩昌,自巩昌开始清丈屯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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