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向州衙疾驰而去,不多时便被亲兵带往了正堂。
堂内的刘峻还在与曹豹等人商议攻打梓潼的事情,便见朵甘营的哨骑被带上堂来,急声汇报起来。
刘峻三人虽然听不懂羌语,但王呗就在此处,所以王呗听後脸色微变,连忙对刘峻作揖:
「总镇,江油的侯采弃城逃往了青林口!」
「逃了?」刘峻皱眉,而旁边的曹豹则是道:
「这个侯采,此前咱们攻打平武时,他好像便是不战而逃,没想到这次竟然也逃了。」
「侯良柱要是知晓他这般,恐怕都能气活过来。」
「原来是他啊……」听到曹豹的提醒,刘峻这才想起了侯采曾经的事迹,不由笑出声来。
「他既然撤了,那就令平武南下的兵马向彰明进军,将彰明拿下。」
吩咐过後,刘峻又看向曹豹,对他吩咐道:「拍快马前往剑州,令剑州兵马攻打青林口。」
「此外,留一司兵马坚守绵州,余下兵马集结,一个时辰後拔营向东,攻梓潼而去!」
「末将领命!」
由於汉军兵临城下後,绵州兵马没坚守多久便投降了,所以汉军受到的死伤并不多,还有余力赶赴梓潼。
因此曹豹等人听到军令後,想也不想地就领下了军令。
一个时辰後,刘峻再率朵甘、亲兵两千兵马向百里开外的梓潼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汉军所派出的快马也绕往了广元,各部有序进行。
昼夜疾驰间,翌日正午刘峻便率军抵达了梓潼城外的梓江西岸。
「吁……」
勒马声在梓江西岸响起,摆在刘峻眼前的是宽阔数十丈的梓江,以及梓江东岸的平原及坐落平原之上的梓潼城。
「铛铛铛——」
似乎是发现了汉军的到来,对岸的梓潼城如受惊的烈马般,不断响起城内的钟鼓声。
隔江听着那急促的钟鼓声,刘峻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草地,这是江水水位回落後,露出的部分河滩。
这部分河滩便宽阔十余步,显然曾经的梓江更为宽阔,而今则是受到了乾旱的影响,水位下降了不少。
不出意外,这份大旱会在之後愈演愈烈,甚至波及四川全境。
自己必须赶在大旱前,将四川的混乱终止,重新组织起新的秩序,不然四川会死很多人。
想到此处,刘峻声音平静开口:「找船。」
「末将已经吩咐哨骑沿江搜寻渡船了。」
曹豹闻言回答,而刘峻听後则是坐在了亲兵刚刚摆好的马劄上,安静等待着渡船到来。
由於汉军来的突然,江上还有许多渔船和渡船在来往。
见到汉军到来後,他们纷纷顺江而下,试图逃往南边的潼川州。
刘峻本以为梓潼城内的明军会出城,尝试半渡而击,但他们并没有这麽做。
整整半个时辰的时间里,梓潼城毫无动静,就那麽看着汉军在岸边搜船,看着汉军搜寻到越来越多的渡船。
当十几艘大小不一的渡船摆在刘峻面前的江岸上,刘峻便看向了庞玉:「你率五百亲兵弃马渡河,稳住阵脚後接应弟兄们渡河。」
「得令!」庞玉不假思索应下,接着率领五百下马亲兵乘渡船,渡河而去。
在此期间,梓潼方向总算有了动静。
隔着两里地的距离,刘峻只模糊看见有十余名快马出城,但并未来到岸边,只是在梓潼城外的集市牌坊下站定,似乎在争论什麽。
刘峻眉头紧锁的看着他们,结果庞玉已经率军渡过梓江,在东岸站稳了脚跟,那群人也没有讨论出什麽。
他们调转马头返回了城内,而汉军则是在接下来时间里不断渡江。
两个时辰过去,当太阳从正午移到了西边,两千汉军包括马匹尽数渡过梓江,在刘峻军令下包围了梓潼城。
在城池被围困後,刘峻便派遣了在绵州投降被俘的官员前去招降。
这官员举着面白旗,哆哆嗦嗦走到距离城墙一箭之地,随後对城头招降道:
「城上同僚,我乃绵州同知赵汝明!」
「今安县已破,绵州已降,江油侯采更是弃城而逃!」
「汉军乃仁义之师,只要开城,绝不妄……」
「咻——」
箭矢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吓得赵汝明连退数步,低头看向那支钉在脚前三尺泥土里羽箭。
他惊恐中带着愤怒抬头,却见北门城楼上青色身影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把硬弓。
不等赵汝明质问,城楼上那身影便抢先开口:「赵汝明!」
「汝食朝廷俸禄,受朝廷恩典,却出仕於贼!」
「汝赵家祖上也是读书人,若是知晓你此番行径,脸面何在?!」
青色身影的话,每一句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赵汝明脸上。
赵汝明脸色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反驳,却看见城楼上那人又搭上了一支箭,吓得他急忙後撤。
「本县乃崇祯五年进士,天子门生!」
「今日宁可死在城头,也绝不与尔等为伍!」
「只要本县还有一口气,梓潼城头,就绝不会插上尔等贼人旌旗!」
话音落下,箭矢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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