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发抚恤银,并承诺战事结束後的抚恤田。」
「此外……」王通沉吟片刻,却还是叹息道:「在城内继续募兵,看看还能募多少吧。」
「今日过後,官军应该不会继续强攻,总归要休息几日。」
「是!」赵宠颔首应下,而王通则是在他应下後,摆手示意他退下。
赵宠回礼离开了城楼,而王通则是寻了个角落坐下,时不时躲避着明军的炮击。
与此同时,城外明军营盘内的曹鼎蛟也清点了伤亡,接着寻到了曹文诏。
「叔帅,我军阵殁、失踪及伤残的弟兄足有四百一十六人,除去王军门麾下七百家丁,仅有一千三百余名步卒可用。」
曹鼎蛟将步卒的情况禀报出来,曹文诏听後脸上肌肉抽搐,接着沉声道:「飞报,将此处情况报与督师听。」
「此外再打探打探,其余三路大军情况如何。」
「宁羌城内重甲贼军不下两千,其它三路遭遇的甲兵数量应该不多,看看可曾有人收复失地。」
「是!」曹鼎蛟应下此事,随後便以曹文诏的口吻,将王承恩负伤、以及宁羌城内有两千重甲贼兵的消息汇报给了洪承畴。
这消息在快马的护送下前往关中,而接下来几日时间里,曹文诏确实没有贸然发起强攻,而是一直用大将军炮攻打城池,似乎要将宁羌城的女墙和城墙全部轰塌才满意。
在他强攻遭遇失败的同时,从米仓道攻向樗林关的贺人龙、孙显祖,无疑也在这坚固的关隘前吃了瘪。
他们与曹文诏相似,都从後方调集火炮前来攻城,但十余门大将军炮的威力虽然不错,却无法将通体由青石垒砌的樗林关攻破。
「直娘贼的,这麽久都打不进去,混帐!」
樗林关外,明军辕门前,贺人龙朝着远处那卡在南江与山峡间的樗林关不断谩骂。
在他身後,孙显祖、孙守法及高杰也都纷纷远眺樗林关,脸色不太好看。
此时他们面前的火炮阵地上,已然摆上了十余名大将军炮,且身後营内的伤兵哀嚎,以及远处樗林关下猩红的泥土都说明了他们曾强攻过樗林关,然而他们仍旧没有攻破此关。
樗林关东西不过百步,关城高二丈八尺,底厚四丈,而顶厚三丈。
面对明军来攻,汉军只要再关上陈兵千人,便可以轻松挡下数千明军强攻。
贺人龙此部,正是因为兵马施展不开,这才受阻於此。
「再过半个多月就要降大雪了,若是大雪封山前还无法拿下此关,督师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孙显祖迟疑开口,贺人龙听後有些烦躁:「此事我也晓得,但打不进这关隘,说再说也无用。」
他侧目看向身後的孙守法与高杰,接着吩咐道:「今日好好休整,明日你二人率部强攻,倘若真的攻不下,我再另想办法!」
「末将领命!」孙守法与高杰躬身作揖,而贺人龙则是看向樗林关,心道实在攻不下,他便在这里磨洋工,直到大雪封山再撤军便是。
只要家丁在手,朝廷总归用得到他,顶多就是训斥一番,不至於掉几块肉。
可若是家丁都拚死在此,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贺人龙调转马头回到了营盘内,而孙显祖与孙守法、高杰也先後与他返回其中。
在他们回到营盘的同时,作为他们对手的罗春则是坐在樗林关内的衙门中,与自己麾下的把总下着象棋,旁边还有个百总帮忙煮茶。
耳边炮声不断作响,棋盘上罗春却抬手用炮打掉了把总的主帅。
「千总,您赢了……」
把总苦笑,而罗春则是笑着重新摆棋,同时说道:「这官军虽然几次强攻,但未曾见到他们麾下的明甲家丁。」
「想来是这贺人龙、孙显祖不肯用家丁卖力,不然我等还得经历番苦战。」
罗春说罢,那把总却好奇道:「攻下樗林关,南边十几里便是南江县,他们怎地会舍不得家丁?」
见他询问,罗春并未卖关子,而是笑道:「虽说南边十几里就是南江县,可他们又如何知道,我军是否还有兵马布置在南江县?」
「若是我军还有兵马布置在南江县,那他们打下樗林关後,还得继续南下攻打南江,这期间又得死伤多少家丁?」
「不是每部官军都舍得为朝廷卖命,起码这贺疯子就不是。」
罗春这话说罢,把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罗春也将目光投向了旁边沏茶的百总:「飞报送出去了吗?」
「送出去了。」百总下意识回应。
罗春听後便没有再询问其他,而是一心二用的下起了象棋。
在他下象棋的同时,快马也疾驰着将军情送往了广元县。
待到刘峻接到这日的飞报时,已然是腊月初一了。
「呼……」
广元县衙内,得到飞报的刘峻松了口气,而他手中的飞报则是分别来自南部、仪陇、樗林关三处地方。
在刘峻查看飞报的同时,汤必成也站在旁边解释道:「庞闯子带着骑兵南下後,秦良玉与马万年倒是没敢分兵围城了。」
「如今庞闯子带着骑兵在南部与仪陇间紮营,秦良玉与马万年分别聚兵於一面强攻城池,同时还得分兵防备庞闯子,两座城池压力锐减。」
汤必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隐隐有些轻快,可以看出他心里有多麽高兴。
对此,刘峻也点了点头,同时起身走到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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