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白的眼里,它不仅是在守护软软,更像是在远远地监视着无为。
监视着这个曾经差点失控的老道人。
风从树林深处吹过来,带起树叶一阵阵急促的哗啦声。
软软走在路中间,左边是牵着她手、满脸慈祥的师父,右边的远处是潜伏在暗中、眼神警惕的白狼,而她的头顶,则是那只无形无相却死死盯着一切的邪恶巨眼。
温馨与危机在这一刻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平静的阳光洒在泥土路上,可空气里却隐隐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好像那隐藏在平静背后的狂风暴雨,随时都会把这一切美好的假象撕得粉碎。
软软紧紧握着师父干燥的大手,小脚丫在泥地上走得很稳。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六枚磨得发亮的古铜钱,又抬头看了看师父侧脸上的笑纹。
路还在延伸,而不可预知的命运,也在前方默默地等待着他们。
......
南疆十万大山深处,常年笼罩着散不去的浓雾。
茂密的树林将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林子地下的泥土踩上去总是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落叶腐烂的气味。
在这片很少有人涉足的深山深处,
这几天,凤婆婆木屋里的气氛显得格外沉闷。
火塘里烧着潮湿的松枝,冒出刺鼻的青烟。
凤婆婆坐在一张矮木凳上,手里拿着一根干枯的木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火塘里的灰烬。
在火塘旁边,摆着一个黑色的土陶罐,里面熬着黏稠的药汁,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
凤婆婆的脸色很难看。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指甲缝里也全是被药草染成的黑泥。
“老头子,我这眼皮这几天一直跳得厉害,心里也慌得很。”
凤婆婆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站在门边的丈夫黑袍。
黑袍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衣服,身子缩在阴影里,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同样阴沉,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外的雾气。
他们夫妻两人这几天过得魂不守舍。
外界的人不知道魔窟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夫妻心里却一清二楚。
因为蛊术的缘故,此刻他们的性命已经和那个叫软软的华夏小丫头紧紧地挂在了在一起。
如果软软在魔窟里出了什么差错,那可不仅仅是软软丢掉性命的问题,连带着他们夫妻二人也活不成。
特别是凤婆婆,她打心底里就不信任软软。
在凤婆婆看来,软软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小毛娃。
一个小丫头片子,连自己都不一定能保护的好,懂得什么江湖险恶?
魔窟里住着的都是一群嗜血的恶魔,个个手段残忍。
软软一个人跑去那种险象环生的地方,想要从那些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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