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叶笙从空间里取出那十二斤好钢——已经混在常武带回的铁料里进了库。
周恒登记的时候没拆包检查成分——他只管重量,不管质地。
这个漏洞能用几次?不好说。周恒的鼻子太灵了。
叶笙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个期限——再用三次。三次之后,必须找到新的出货方式。
五月初五。端午。
城里没有龙舟,没有粽叶,连艾草都不够。叶笙让厨房用杂粮面蒸了一锅窝头,每个上面插了根野草——算是应景。
学堂放了半天假。
叶婉柔画了一幅端午图——窝头上插野草。构图歪歪扭扭,但野草画得精细——叶脉、茎节、弯折的弧度,比真的还真。
孙牧之看了,评了三个字:“画匠才。”
叶婉清在厨房帮忙蒸窝头。蒸了三十个——学堂的孩子一人一个。她端着笸箩出来分的时候,陈文松刚从城墙上换岗下来。
两个人在巷子口碰上了。
叶婉清的耳根又红了——这回没有灶火可赖。
“文松哥。吃窝头。”
陈文松的手在刀柄上蹭了两下。接了一个。
“谢……谢谢。”
叶婉柔从学堂窗口探出头。嘴巴张了。
叶婉仪在她后面拽了一把。
“二姐。别看了。”
“我看什么了?我画画呢——”
叶婉仪松了手。
叶笙不在场。他在县衙跟贺文渊对情报。
五月初六的信改变了一切。
何三的信。比以往都长。字迹潦草——写得很急。
“秭归大捷。简王水陆并进,断蜀军粮道于巫山,三日内歼蜀军先锋三千余。蜀军主将战死。蜀王世子令全军退守夔州。简王趁胜追击,前锋已至巫山口。荆州民心大振。”
贺文渊读完。眼镜差点掉了——他用手按住。
“赢了?”
“赢了。”叶笙把信翻过来。背面还有两行小字。
“另:蜀军退却中,有部分散兵南窜。方向不明。数量不详。请清和县方面留意。”
叶笙的手指在“南窜”两个字上点了一下。
“蜀军散兵——又来了。”
贺文渊的喜悦收了一半。“上次韩斛的残兵就是这么来的。”
“上次是四百人。这次——秭归歼灭三千,跑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