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秆子已经枯了,歪歪斜斜地立在风里。
几只瘦鸡在村口的土路上刨食,看到来人,扑棱着翅膀跑散开去。
刘大斧带着队伍,沿着一条被踩得发白的土路走进村口。
他有意让众人放慢脚步,把枪都往肩上扛着,
可二十多个壮汉,一个个腰里挎着柴刀、背上背着猎枪、腰间挂着子弹袋,走到哪儿都带着一股杀气。
村子里的反应很快。
头一个看见他们的是劈柴的一个老头,
他一抬头,看见这么一大帮人从坡上下来了,
手里那把斧子举在半空,愣了两息,随即猛地把柴火一丢,拔腿就往村里跑,边跑边喊:
“来人了!来人了!带枪的!”
这一嗓子,让原本安静的村子一下子炸了锅。
堂屋的门扇陆续被拉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警惕的脸,旋即又重新关上。
有小孩在院子里哭了起来,被大人低声喝住了。
一个年轻后生从屋子后面一闪身,钻进苞米地里,朝村子后头跑了。
几个手拿棍棒和柴刀的男人贴着墙根聚到村中央,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目光惶恐地望着村口这群背着枪的猎人,嘀嘀咕咕地商议对策。
刘大斧一抬手,队伍在村口停了下来。
他独自往前走了几步,露出一个自认为善意的笑:
“老少爷们别慌,我们是猎户,打猎路过这片山,走得累了,想借个地方歇歇脚,讨口水喝,没有别的意思。”
村口那几个男人没答话,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转身钻进村里,
过了没多大工夫,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从村里走出来。
他个子中等,眉眼普通,身后跟着刚才那几个拿棍棒的后生,隔着一段距离站着。
中年人走到离刘大斧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住,目光先扫过刘大斧的脸,又扫过他身后那二十几号人和背上的枪,才拱了拱手:
“这位大哥,你们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