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这一片看着就是那群豺的老窝了。
我这一路过来,没瞅见哪座山头有金鸡岭的样貌。
按我的想法,咱们先去前头那个村子探探情况。
这深山老林的,村子在这儿住了不知多少年,要是金鸡岭真在附近,村里老人兴许知道点什么。
要是条件允许,咱们就在村里歇上一天半日,把水和粮食补一补,再打听打听路。”
韩先生放下手里的饼子,没有立刻答话。
他沉默了片刻,慢慢从怀里掏出一个新东西,
是一只巴掌大的龟壳。
壳面打磨得光滑油亮,边缘镶了一圈黄铜边,铜边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随意划的刻痕。
韩先生把龟壳捧在掌心里,又从腰袋里摸出五枚铜钱,
一枚一枚地放进壳里,然后双手合拢了,将龟壳夹在掌间,闭上眼睛。
约莫过了半袋烟的工夫,他睁开眼,松开手。
五枚铜钱从龟壳里滚落出来,散在身前的泥地上,正反错落,其中两枚叠在了一起。
韩先生低头看着那几枚铜钱的排列,看了很久,
然后点了点头,声音干涩:
“可行。村子去得。”
刘大斧像是等的就是这句话,猛地站起来,拍了一下大腿,冲着队伍喊了一声:
“都听到了!收收拾拾,去村里休整!
顺便打听打听路,说不准金鸡岭就在咱们脚底下的地界上了!”
猎人们一听能歇脚,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
拍屁股的拍屁股,收刀的收刀,几头驴子也被牵了起来,驮子上的绳扣重新勒紧。
整支队伍穿过谷底的灌木丛,往东北方向的坡下走去。
坡下那片平洼地就是猎人说的村子了。
从高处看下去,十来间灰扑扑的茅草顶泥坯房,挤成一团,沿着一条干涸的小溪两侧错落地排开。
村子四周种着稀疏的苞米地,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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