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到了地方先找掩护,别露头。
听到这边枪响了,再有豺往你们那边窜,再开火。
要是豺没往那边去,你们就别动,等我们这边压下去再出来包。”
铁锁点头:“明白。”
“二柱子,你带两个人,跟着顾小哥去打那头熊。
你的任务是顾小哥开枪之后,如果熊还没断气,你上去补一刀。
另外一个人负责看周围,有动静就喊。”
刘大斧又看向顾昂,“顾小哥,你打熊有把握在几枪之内放倒?”
“一枪。进到六十步之内,瞄着它的耳根子打,一枪就倒。”
刘大斧嘴角一抽,想说点什么,但一想到刚才那三枪的准头,又把话咽回去了。
他点了点头:“好。你们三个先走,摸到那熊的位置就位,等我这边信号,
我托个鹞鹰叫声,你们就开枪。
等熊一倒,我这边就带人往下压豺群。”
分工明确,各就各位。
铁锁带着三个背火铳的人,牵着大头,猫着腰沿着坡下的干沟往谷底方向摸去。
大头的尾巴夹在腿间,步子又轻又快,显然也知道这会儿不是叫唤的时候,一声不吭地带着路。
等刘大斧这边的人员就位差不多了,
顾昂带着二柱子和另一个叫三楞子的年轻猎人,从相反的方向绕了个圈子,朝着那头熊的位置摸了过去。
二柱子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猎叉,
三楞子则端着一把老式的单管火铳,腰里别着一把砍刀。
三个人借着林子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翻过那道长满松针的缓坡,
在一棵粗得两人合抱的老青冈树后面停了下来。
顾昂把五六半轻轻搁在树根上,探头往坡下看了一眼。
那头熊还在。
它已经从原来那棵蹭痒的老青冈树旁边走开了十来步,
正趴在一块长满了青苔的大石头上,歪着脑袋,伸出一只前爪慢悠悠地抓挠着自己的肚皮。
阳光照在它那身黑棕色的皮毛上,油光水滑的,瞧着就敦实。
偶尔它张开嘴打一个哈欠,露出满口粗壮的黄牙,又舔了舔鼻子,继续懒洋洋地挠痒。